大將軍張口就吐出一團金光來,楊開接過,發現那赫然是好幾枚果核。
“你還真吃過!”楊開訝然,這就不難解釋為什么今日關鍵時刻司晨將軍有能力救他一把了,“為什么要幫我呢?”
其實楊開更想知道的是,司晨將軍為何會對他另眼相看,旁人想從大將軍這里弄開天丹,也是看大將軍心情的,唯獨他能用一條蟲子換一枚,還硬生生地用這種方式開辟出一條財路。
這絕對不止是之前跟它打過一架的原因,可惜直到今日,司晨將軍也沒有與他好好交流過什么,自己說的話,大將軍是能聽懂的,那就說明大將軍有與人交流的本事,卻懶得去交流。
想不明白,懶得去想,伸手抱起大將軍,將它放在自己頭上,楊開起身道:“今日得你救命之恩,他日你若有所相求,直管道來,楊某萬死不辭!”
也不知道大將軍聽清楚沒有,反正是沒什么太大的反應。
果園雖大,但大管事巡查下來也不過一天的功夫而已,楊開一直等到了第二日,才等來杜如風。
悠一見面,杜如風就道:“楊開,昨日之事我已盡力為你開脫,只可惜牽扯偷盜我也無能為力,好在最后關頭大將軍主動站了出來,否則事情真的不堪設想。”
楊開拱手道:“杜大人嚴重了,昨日杜大人對弟子的關懷之意弟子看在眼中,也銘記在心。”
杜如風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能這么想最好不過,怎么?特意叫我過來是有什么事要說嗎?”若非楊開昨日傳音于他讓他過來一趟,他也不會今日來此。
楊開道:“是有件事。”伸手示意道:“杜大人請!”
將杜如風讓至一旁的桌椅落座,楊開又取出香茗泉水烹調,這些東西都是放在空間戒中備用的。
杜如風笑道:“有話直說,不用拐彎抹角!”
楊開略做沉吟,開口道:“弟子想問,杜大人之前說過的話,還算不算數?”
杜如風饒有興致地望著他:“怎么?想通了?之前不是還拒絕了本座。”
楊開干笑一聲:“此一時彼一時,之前弟子有所顧忌也是事出有因,然而經過昨日之事,弟子才發現,身為雜役,許多事情都身不由己,弟子不喜歡這種身不由己的感覺,而且,水往低處流,人往高處走,天經地義的事,大人既然給了我機會,弟子自然該好好把握。”
杜如風微微笑道:“在我七巧地中,雜役的數目是最多的,可是雜役的身份是最低的,有人來我七巧地做了三千年雜役也沒能翻身,有人只需要區區數年便能鯉魚躍龍門,這都是要看各自的本事的,你是有本事的人,所以本座要提攜你,你放心,本座之前說過的話自然算話。”
“先謝過杜大人!”楊開起身行禮,卻不落座,繼續道:“弟子再斗膽問上一句,若是跟隨了杜大人之后,弟子是何身份?”
“洗去雜役之身,那便是七巧地的弟子了。”
“屆時我該做些什么?”
“你想做些什么?”杜如風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