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周政一臉無語地望著他,厭煩揮手:“滾吧滾吧!”
關閉大殿禁制,讓項勇離去,周政在大殿內度步了好一陣,才重重嘆息一聲。這一次的計劃堪稱完美,若不是最后關頭司晨大將軍來那么一下,楊開此刻恐怕已經魂飛魄散了,可現如今,楊開不但好好的,他自己倒是惹了一屁股的麻煩。
項勇這個人……怕是留不得了,有一就有二,他可不想日后老是被人用這事要挾。不過縱然是果園管事,想要處理掉一個雜役也不是那么簡單的事,還是得慢慢等機會。
楊開的果園中,光華一閃,兩道人影憑空出現,正是楊開和杜如風兩人。
楊開察言觀色,發現杜如風表情古井不波,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沒有冒昧開口去問,今日所見所聞已經完全證實了自己之前的猜測,憑借此次之事,周政和項勇兩人絕沒什么好下場,到時候周政落馬,自己能不能上位倒是其次,主要是不用日后一直防備著來自上頭的刁難了。
跟杜如風說自己想當這果園的管事,也不過是獅子大開口而已,楊開并不覺得杜如風真會答應自己,一來自己資質不夠,來果園才幾個月功夫,二來修為不足,難以服眾。
當不了果園管事,杜如風肯定在別的地方會有補償,屆時自己可以斡旋的空間就很大了。
若非這次的事情實在關乎自家性命,楊開也不想做的這么絕,周政若只是刁難他,想從他這里弄點好處,楊開能忍也就忍了,可如今,這廝竟連偷盜靈果這種惡毒的手段都使將出來,楊開覺得自己若是再忍下來,回頭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請杜如風落座,斟上茶水,靜靜等待。
許久,杜如風才微微一笑道:“你也真是了得,來此不到半年時間,竟有兩個人合伙想要你的性命了,你是怎么得罪人家了?”
“我也很好奇!”楊開一臉納悶的表情,“若說周管事吧,大概是因為上次我得了重賞沒去孝敬他,讓周管事有些懷恨在心,可這項勇我思來想去也不知道是為什么。”
杜如風端起茶水抿了一口:“不管是因為什么,既然敢私下偷盜靈果,有多少條命都不夠他們死的。”
楊開微微凜然,老方說的沒錯,雜役們的性命,果真是不如果子金貴,甚至可以說,七巧地這邊,就壓根沒把雜役們當人看。
“我之前也說了,管事之職需得尊者親自任命,我也只有舉薦之權,我會將你報上去,還有此番事情的前因后果,至于最后尊者是否同意,那就得看他老人家的意思了。”
“無論是否能成,都謝過杜大人美意。”楊開拱手道。
“等消息吧。”杜如風拍了拍楊開的肩膀,掠空而去。
接下來幾日倒是風平浪靜,楊開每日里就是在果園中溜達溜達,時不時地跑去找蝶幽說說話,項勇不見蹤影,這幾日沒往這邊跑,傳訊老方那邊,得知項勇這幾日老實的很,天天在果園里睡覺。
第五日時,楊開正在蝶幽的果園中跟她一起捉蟲,忽覺有人傳訊自己,連忙取出一塊玉碟來。
“方老?”蝶幽認出那是老方的聯絡之物。
“嗯!”楊開點點頭,神念侵入玉碟中一番查探,扭頭望著蝶幽:“項勇被擒!”
蝶幽愕然:“項勇?他犯什么事了?”
楊開搖頭,表示不知,主要不知道杜如風那邊是怎么安排的,這個時候也不好露什么口風出去。
蝶幽皺眉道:“他這人雖然莽撞了一點,但大是大非還是能分的清的,老方看到他被擒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