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好!”男子見楊開睜眼,臉上滿是驚喜之色,竟是咧嘴笑了起來,伸手就將楊開扶了起來,還親切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子你果然沒讓本座失望。”
說的好像他之前很看好楊開一樣。
楊開雖已清醒,但之前受了那么一場折磨,此刻也是虛弱的無以復加,連答話的力氣都沒有,又念及日后生死不受掌控,哪還有心情去附和他什么,只是隨便地嗯了一聲。
男子不以為意,只是笑道:“小子,好好為本座效力,待本座報的大仇之后,定會放你自由,屆時你若愿意,便隨本座呼風喚雨,豈不比你做個七巧地的弟子要強。”
楊開心中翻了個白眼,雖然不知這家伙跟七巧地有什么仇怨,但要利用自己報仇,自己肯定也是要身處險境,一個不妙就是殃及池魚,到時候哪還有什么好?心中念頭不敢表露,只是略一拱手道:“小子沒什么大志向,只求前輩日后得償所愿能履行今日之言,放小子自由便可。”
男子冷哼:“本座當然說話算話,不過你小子難不成是舍不得七巧地弟子這個身份?”
楊開咳嗽了幾聲,虛弱道:“前輩說笑了,小子加入七巧地并沒有多久,這個弟子當不當也沒什么關系。”
男子狐疑地瞧了他一眼,發現他貌似沒有說謊的意思,不禁頷首道:“原來如此,看樣子七巧地那邊也沒把你當成自己人。”
楊開皺眉道:“前輩這是什么意思?”
男子冷笑:“若是把你當成自己人,又豈會坑害于你!”
“坑害于我?”楊開不解,“前輩有話不妨直說,晚輩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男子道:“你之前殺的那個家伙是什么人?”
楊開不知道怎么好端端地又扯到殺的人身上去了,不過還是老實答道:“是七巧地的一個雜役,名叫方泰,逃出了七巧地,小子奉命前來追殺他。”
“這兩個呢?”男子伸手一指旁邊的馬六和江勝的尸體。
“這兩位師兄是奉命來保護我的。”
男子桀桀怪笑一聲:“保護你?我看未必,怕是來監視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