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想起,當初在護地尊者段海的小乾坤中的時候,方泰曾經取出過一件信物來,說是黑河界一位前輩交給他的東西,想來方泰身上的禁制,就是那位黑河界前輩種下的了。
雖說茫茫寰宇,日后也不一定有機會能與那黑河界的高人見面,可總得以防萬一,說不定哪天運氣不好就真的撞到人家手上去了,若真如此,只怕自己到頭來連死是怎么死的都不清楚,不由拱手道:“前輩,這印痕如何驅散?”
男子笑道:“除非實力超過那種下禁制之人,否則沒辦法驅散。”
“前輩也沒辦法?”
“且不說本座有沒有這個本事,就算是有,本座又如何要出手助你?”
這話說的也沒毛病,自己和眼前這位非親非故,說難聽點現在自己就是人家的手下,人家為何要費心費力來幫自己驅散那印痕。
男子又道:“不過你放心,只要你能助本座報的大仇,屆時你要什么本座都滿足你。”
楊開咬牙道:“他不仁我不義,日后前輩但有差遣,盡管吩咐。”
“很好!”男子大笑起來,雖說有飛天黑背蜈的掣肘,楊開肯定不會生出什么異心,但如今楊開主動愿意幫忙,自然是他樂意看到的,若非如此,他又何必跟楊開說這些東西。
“對了,還沒請教前輩高姓大名!”楊開拱手問道。
“本座姓許!”男子淡淡回道。
“那許老跟七巧地之間到底有什么仇怨?”楊開好奇道。
許老冷哼:“不需要你知道的不要問,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那許老要我做什么?小子修為低微,就怕幫不上許老什么忙,回頭誤了許老的大事,小子就萬死莫辭了。”
許老桀桀笑道:“你穿著這身七色衫就能幫得上我,你才受了本座的秘術,且先修養兩天吧,兩天之后,本座再來與你詳說。”
人家這么說了,楊開也沒辦法,雖然很多好奇,卻也不好再問,拱手道:“許老,晚輩還有一個不情之請。”
許老淡淡道:“講!”
楊開伸手一指旁邊道:“我想將他們兩個的尸體埋了。”
許老冷眼望來:“你倒是有情有義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