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之后,楊開動用果園管事的權利,將老方和蝶幽二人征調到了自己身邊,名曰協助自己管理果園,原本兩人照料的地盤則交由他人照看。
對此,蝶幽和老方都挺不安的,畢竟周政以前管事的時候也沒這么明目張膽地以權謀私,紛紛勸說楊開暫時消停點,免得杜如風那邊有什么意見。
楊開才懶得理會,杜如風那邊對自己別有居心,又怎會管自己這些。反倒是許老消失了好多天,七巧地還這么安靜,讓楊開心中焦躁,如果許老一上來便鬧出一些動靜,楊開反倒會松口氣,偏偏這種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讓人沒辦法釋懷。
誰也不知道許老什么時候會暴起發難,到時候七巧地又會是什么局面。
他來這里半年時間,無論是老方還是蝶幽對他都有諸多照拂,雖然不便跟他們明說七巧地的危機,但將他們征調到自己身邊來,萬一出了什么事,大家在一起也方便照應。
勸說不了,老方和蝶幽也只能默默地協助楊開管理起果園,這么一弄,楊開反倒整日無所事事。
楊開本以為許老很快就會有所動作,誰知這一等便是三個月之久,足足三個月內,七巧地毫無動靜,許老也沒再來找過楊開,要不是心頭那股淡淡的不安無法驅散,楊開還真要以為許老離開了七巧地。
但七巧地重重大陣覆蓋,他還是依靠自己還能偷偷潛入進來,想要離去也不可能這么悄無聲息。
這一日,楊開正在與老方下棋,忽有所感,從懷里取出一物來,默默感應一下道:“杜如風傳召,我去去就來。”
老方聞言頷首:“早點回來。”
楊開丟下手上棋子,出了門,沖天而起。
沒多大一會,便來到了杜如風的住所,進了大殿,一眼便杜如風立于堂前,正微笑地望著自己。
這三個月,杜如風偶爾會傳召他過來一次,詢問一下果園的情況,楊開也都如實稟告,反正他管理這幾個月做的也還算不錯,自然不用怕什么。
不過每次過來,也都是杜如風一個人。
這次不同,大殿之中有三個人,一個是杜如風,一個是沒見過的青年,楊開悠一進來便感覺到這家伙的目光猶如一條貪婪的毒蛇在自己身上掃來掃去,讓人感覺及其不舒服,那目光帶著審視,還有一絲饒有興致的味道。
這兩位是站著的,另外一個端坐在一把太師椅上,赫然便是火靈地的護地尊者段海!
楊開神色一凜,連忙拱手抱拳:“見過尊者,見過杜師兄!”
自從上次段海將他帶到火靈地之后,他便再沒見過其人了,也不知今日怎會出現在這里,楊開本能地感覺有些不妙,該不會是許老那邊失手被擒,然后牽扯到自己了吧?若真是這樣,那許老也太沒用了。
“就是他?”那個楊開不認識的青年忽然開口問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杜如風道:“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