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不管怎樣,你我還是在這乾坤之外相遇了,以后就留在大月州吧,只要魏某不死,便保你無恙。”
“謝謝前輩……”阿筍抿嘴點頭,又望了望楊開等人。
魏闕道:“你這幾位朋友,若是有意的話,都可以留在大月州,魏某人在大月州還算有點地位,收幾個人不在話下。”
老方和蝶幽聞言都是一喜,楊開也急忙道:“那就先謝過前輩了。”
說話間,便來到了一艘大船面前,魏闕領著眾人直接登上了甲板,那甲板上早已站滿了人,為首一個宮裝婦人,笑吟吟地望著這邊。
楊開等人面面相覷,苦笑不跌。
這大船他們之前也遠遠地看過,只是沒有發現魏闕的蹤影,估計那時候他應該是在船艙里沒露面,倒是讓眾人錯過,好在后面魏闕主動前來相見,否則還真得一家家地問下去。
“魏師兄,找到人了?”那宮裝婦人瞧了楊開等人一眼,也沒法確定到底誰是魏闕的后輩。
魏闕伸手將阿筍拉到自己面前,大笑道:“來來來,見過你陶師叔!”
阿筍乖巧行禮:“見過陶師叔!”
陶姓女子打量了阿筍一眼,微笑道:“好漂亮的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阿筍……”阿筍低著頭,有些不好意思。
“名字也好聽。”陶姓女子頷首,“這一路走來辛苦了吧,到了這里就是到家了,以后要是誰欺負你,告訴陶師叔,師叔給你出頭。”
“嗯……謝謝陶師叔。”阿筍眼圈又紅了,多少年了,孤身一人,忽然有人對自己這么關懷備至,讓她不由生出如置夢中的感覺,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實。
“你這丫頭……”魏闕一陣頭大,“怎么動不動就哭。”
陶姓女子瞪了魏闕一眼:“沒聽說過是女人是水做的嗎?哭幾下怎么了。”伸手將阿筍攬進懷里,輕拍著她的肩膀。
魏闕撓頭:“是這樣嗎?”想不太明白,雙手掐腰道,環視甲板上其他的大月州弟子道:“你們這些小兔崽子,都給我聽好,從今天開始,小筍兒便是我魏某人的親傳弟子了,也是你們的小師妹,日后都不準欺負她,聽到了沒?誰要是敢欺負她,我拔了他的皮!”
一個青年笑嘻嘻地道:“魏師叔你這話說的,小師妹長的這么可愛,我們疼她還來不及,又怎會欺負她。”
一群人猛點頭。
魏闕冷哼:“最好如此!”
陶姓女子道:“師兄,你的修行之法適合小筍兒嗎?我很難想象,這么一個嬌滴滴的美人兒給你調教幾年會變成什么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