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蓉芳看著他道:“金烏尸體?”
魏闕頷首。
陶蓉芳道:“我本以為那金烏尸體十有九八應該是被蘭夫人搶了去,可如今看來,金烏尸體在楊開手上的可能性并不是沒有。”
魏闕笑吟吟道:“為何這么說?”
陶蓉芳嗔怪地望著他:“師兄這是在考驗我嗎?”
“欸……”魏闕抬手:“隨便聊聊,我想知道師妹的想法跟我是不是一樣。”
陶蓉芳道:“若金烏尸體真被蘭夫人搶走,那楊開也是無事一身輕,就沒必要特意傳音孟宏,可他偏偏就這么做了,說明他有所顧忌!他顧忌的無非就是自己的麻煩會牽連到旁人,這也從側面印證了金烏尸體在他手上的事實!當然,并不排除金烏尸體已被蘭夫人搶走,他那樣做是小心使然的緣故。”
魏闕微笑道:“師妹果然蕙質蘭心。”
陶蓉芳白了他一眼,有些風情萬種:“師兄也是這么想的?”
魏闕頭大道:“是啊,搞的我如今也不知道金烏尸體到底在誰手上了。不過不管在誰手上,與我們都沒什么關系了。”
……
廂房中,小廝端來了一些吃食,與楊開推杯換盞,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兩人都有些熏熏之意。
話說回來,楊開之前雖然在這里住了四個月之久,也沒問過人家小廝到底叫什么名字,從來都是稱呼他小二哥。
這一次閑聊,才知道人家的名諱,小廝名字簡單,姓白,單字一個七。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說吧,到底想干什么,老板娘派你來摸我的底嗎?”楊開一邊夾著菜,一邊斜眼看他。
白七嘿嘿一笑,端起酒壺給楊開滿上,道:“哪能啊,老板娘真要是想摸你的底,何必這么麻煩,我第一棧要什么情報沒有,隨便去打聽打聽就知道你什么來路了。”
“那你說說我是什么來路?”楊開一臉不信的表情。
白七望著他:“真要說?”
“說,我看你說出什么來!”
白七放下酒壺,正襟危坐,開口道:“那我可說了,姓名楊開,帝尊境頂峰,一年多前從不知名的乾坤世界跳出,為七巧地火靈地護地尊者段海接引,進入七巧地,在火靈地中任雜役,照料果樹大半年,后七巧地變故,強敵入侵,大亂之時趁機逃出,隨行者有三人,一男兩女,分別為方畢齊,蝶幽,阿筍……我說的可對?”
楊開瞪眼望他:“你們第一棧有多少眼線在外面?”
自己這名不見經傳的小卒子,第一棧都能打聽的這么清清楚楚,可想而知這個勢力有多么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