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船最頂層的廂房前,楊開站在門前一臉躊躇,猶豫好半晌才抬手敲門。
房內傳來一個慵懶的聲音:“進來。”
楊開硬著頭皮推門而入,打眼看去,這廂房內的裝飾并不算奢華,反而處處透著一種清新雅逸的感覺,鼻尖縈繞著一股淡淡的香氣,很好聞,說不出什么體香還是檀香。
不見老板娘的蹤影,應該是在內室。
掀開珠簾,走進內室中,一眼就看到老板娘斜躺在一張香榻上,手撐著一邊太陽穴,曲線曼妙,神態慵懶。
楊開進來的時候也沒瞧她,只是淡淡道:“什么事?”
楊開沒開口,站在她面前靜靜地打量她,之前雖然與她有多次接觸,但每次都是唇槍舌劍,暗暗交鋒,還真沒心思去仔細審視,現在這么一打量,才發現老板娘這個人果真是個天香國色的尤物,整個人里里外外都透著一股熟透了的風情,即便是躺在那里也給人一種難以言喻的誘惑。
怪不得客棧里那些客人經常會言語上占她些便宜,這等尤物,只怕沒多少男人能輕易無視。
香榻上,老板娘霍然睜眼:“再亂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楊開垂下目光,徑直上前,在老板娘目瞪口呆的注視下直接上了香榻床上,越過她的身子,躺在了內側,將整個人擺出一個大字型來,撇過頭,一臉屈辱的表情:“你就算能得到我的人,也休想得到我的心!”
老板娘驚呆了,實在是楊開這番舉動太過驚世駭俗,強如六品開天的修為竟一時沒反應過來就讓楊開上了床。如被蝎子蟄了一下彈了起來,站在床上望著楊開,氣的渾身發抖:“你干什么?”
楊開轉過頭望著她:“不是你說的……”
十幾息后,伴隨著一聲慘叫,房門洞開,楊開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般從中倒飛出來,直接撞在大船的光幕禁制上才止住身形。
緩緩滑落下來,楊開手捂著胸口,大罵道:“你自己沒把話說清楚,說什么肉償,現在又來對我動手,還講不講道理?”
“滾!”廂房中,老板娘怒喝。
“怎么了怎么了!”聽到動靜的白七等人從船艙中跑出來,一眼就看到楊開一臉悲憤地站在那里,兩只眼睛上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勻稱至極……
忽然覺得這一幕有些……似曾相識!
“看什么看,都滾回去做事!”老板娘又怒吼一聲,白七等人縮了縮脖子,一溜煙地跑的不見蹤影。
“瘋女人!”楊開咬牙,低聲罵了一句,也往船艙中走。
“你說什么,再說一遍!”老板娘的聲音傳來。
楊開怒視著第三層的廂房,嘴巴蠕動了好半天,才一低頭道:“好漢不吃眼前虧!”一頭扎進船艙內,找了個空余的房間住了進去。
房間面積不小,里面一應設施皆都俱全。
楊開盤膝坐在床上揉著自己受傷的眼睛,憋屈的不行。先前老板娘說要肉償他還以為要怎么樣,誰知人家根本不是那個意思,那瘋女人只是要他在第一棧打工還錢,什么時候把一千萬開天丹還清了,什么時候才算重獲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