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開左右瞧了瞧,皺眉道:“干嘛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白七抱臂,一手摸著下巴,上下打量楊開,驚奇道:“忽然發現,你好像一個人!以前怎么沒注意到……”
“誰?”楊開問道。
白七搖了搖頭,也沒多說,而是伸手指了指樓船頂層的廂房,示意老板娘正在等著他。
楊開哼了一聲,身形一縱就來到了房間門口,抬手敲門:“老板娘,我回來了!”
“進來!”屋內傳來老板娘慵懶的聲音,楊開推門而入。
甲板上,白七一臉若有所思的神色,一邊搖頭,一邊往船艙內走去,還不停地嘀嘀咕咕:“以前怎么就沒發現呢,奇哉怪哉!”
跑到賬房的房間里把這事跟他一說,賬房死魚眼望著他:“你是瞎子嗎?整天跟他喝酒到現在才發現?”
“你早知道?”白七驚訝萬分。
賬房道:“他第一天進店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
白七恍然:“怪不得咱老板娘要把他留下來,原來是這個原因!那她使勁折騰楊開也是這個原因咯?”忽然又苦著臉道:“那豈不是完了?老板娘好不容易才從那件往事中走出來,如今又要被掀起傷心事,這以后怎么辦?”
賬房道:“我最近也在考慮這事,好不容易想到一個一勞永逸的法子,要不要聽?”
“你說!”白七點頭。
賬房低聲道:“你找個機會把楊開帶出來,然后我們一起把他做了!”一邊說著話,一邊伸手在自己脖子上使勁一抹……
白七眼角抽搐:“這就是你所謂的一勞永逸的法子?”
賬房理所當然道:“還有別的辦法?”
“不妥不妥!”白七搖頭,“還不知道老板娘那邊到底是個什么態度,萬一惹的老板娘更傷心了,那咱們就成罪人了。”
賬房一嘆道:“這也是個問題,關鍵還是老板娘那邊怎么想的……要不你去打聽一下!”
白七當即把腦袋搖成了撥浪鼓:“每次這種時候是什么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最起碼三天之內不能去找老板娘,否則便是自尋死路!”
賬房聞言,也是忍不住打了個冷戰,似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果斷道:“我先閉關了,躲幾天再說,你去跟其他人打好招呼,這三天任何人都不要去招惹老板娘。”
“早就說過了,都是客棧的老人,誰還需要提醒。算了,我也先回去避幾天……”
頂層的廂房中,楊開進了內屋,將竹籃放在桌子上,開口道:“老板娘,東西帶回了,沒別的吩咐我先下去了。”
也不知道老板娘怎么會對這雪天一線情有獨鐘,回來的路上他好奇之下偷偷吃了一個,發現這果子又澀又苦,還帶著點酸味,完全入不了口,可聽包澤通說老板娘每次路過九幽地都會讓人去采摘,只能說是蘿卜青菜各有所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