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與那康姓老者生死搏殺之時,那老家伙也有一樣的舉動。
道印中的力量,應該是可以催動的!
腳步聲傳來,香風撲面,緊接著,一個柔軟的身軀挨著他坐了下來。
楊開思緒被打斷,扭頭望去,只見月荷正側著臉,笑吟吟地望著他。
楊開不禁皺眉:“作甚!”
這女人笑的有些賊,好似偷了雞的狐貍,讓楊開心生警惕,不過在這太墟境中,他也不怕她。
月荷雙手抱著膝,修長的美腿彎曲著,將一邊臉枕在膝蓋上,仿佛一個不諳世事對未來一片憧憬的少女道:“為什么把那老家伙殺了?”
“哪有那么多為什么,看他不爽就殺了。”
楊開不耐道。
“因為他讓我受傷了?”
“少在這自作多情!”楊開懶得理她。
月荷不依不饒,將腦袋湊過來,吐氣如蘭:“就是因為這個,對不對?要不然你干嘛把人給殺了。”
“你發什么春?”楊開對這女人有些無語。
雖然確實有這么一部分原因,但楊開又怎會承認?當時雷吼一擊,康姓老者遁走,月荷明明也能避開,卻沒有躲避,而是選擇了硬撼那雷霆一擊。
她大概是以為自己若是也避開,身后的楊開等人勢必要死!
這讓楊開對她的觀感稍稍有些改變,覺得她還算是有些人情味。
不過說到底自己還是因為這個女人才會被牽連進這太墟境,否則現在應該是在那乾坤殿中看望老板娘。
想起老板娘,楊開直接開口問道:“老板娘到底怎么樣了?”
之前只聽她說老板娘身受重傷,在乾坤殿中療傷,具體如何也沒問,畢竟大家不熟,自己身為監下之囚哪有資格問什么?
月荷撇撇嘴,嗤聲道:“反正死不了,還能怎么樣?”
“傷的重嗎?”
月荷默了一下,搖頭又點頭:“說重也可以,說輕也可以,不過她的能耐你想象不到,如今躲在乾坤殿內,早晚能恢復過來的。”
楊開輕輕頷首,算是放下了心。
“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功夫關心別人,先想想自己吧。”月荷酸溜溜地道,“進了這太墟境就沒辦法離開,除非等它自行關閉,我們恐怕要在這里待好多年。”
說起這個楊開就有些發愁:“太墟境的時限真的不一樣?”
月荷緩緩搖頭:“據我所知是不一樣的,十年到百年皆都有先例。不過縱是百年也沒什么,不過彈指一揮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