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地一聲,虛空塌陷,陳天肥被轟飛出去,在虛空中后退不止,每退出一步,背后都傳來狂暴的勁氣噴發之音,那是勁道被卸的動靜,而隨著他的后退,那肥碩如球一般的身子也迅速縮水,一身衣衫變得寬大無比,整個人都被汗水打濕,如同從水里撈出來一般。
等他重新站穩身形之后,整個人已經恢復到了常人的狀態,那臉色蒼白無比。
入目所見,眼角不由跳動起來。
只見那邊甘宏已被逼到了墻腳處,退無可退,臉上一片驚慌失措的神色。
楊開眸中精光四溢,持槍刺出,無法用言語來形容這一槍的風采,天地之間似乎都只剩下這一槍的鋒芒。
甘宏驚恐大叫,空有一身開天之力可在這太墟境中卻根本發揮不出來,心中憋屈的無以復加。
鼓起一身力量,灌入手上彎刀,一刀劈下,匹練般的刀芒猶如銀河泄地,朝楊開揮灑而來。
蒼龍槍過處,刀芒崩碎,嗤地一聲輕響,時間仿佛定格下來。
陳天肥眼角跳動的更厲害了,怔怔地望著那墻腳處的場景,心中的苦澀塞過吃了黃連。
歐陽兄弟也齊齊住手,琴夫人的琴音按下,貝玉山扭頭望來。
眾目睽睽之下,只見楊開長槍高挑,那槍頭之上掛著一個瘦小的身影,不是甘宏又是誰?
蒼龍槍自甘宏的胸腹處灌入,從背后刺出,楊開單臂擒槍將之高高挑起,英偉的身形仿若天神下凡而來,讓赤星剩下的幾位當家人個個眸子顫抖,不敢置信。
“咳……”甘宏輕咳,口中彌漫出血水,艱辛道:“你若殺我……大當家的不會放過你的。”
楊開歪頭瞧他,咧嘴一笑:“這就是你的遺言?”
甘宏眼珠子一瞪,嘶吼道:“你敢!”
楊開手臂一振,狂暴的力量順著蒼龍槍灌入甘宏體內,瘋狂肆意。
甘宏凄慘大叫,卻也只堅持了不到三息時間,整個人便轟然爆碎開來,化作血雨漫天灑落。
楊開的聲音猶如幽靈一般傳出:“你看我,敢,還是不敢!”
長槍一抖,滴血不沾,楊開轉身朝剩下的幾人望來,微微一笑:“第二個!”
琴夫人手指一顫,不小心撩撥了琴弦,縹緲琴音蕩開,歐陽兄弟面沉如水,貝玉山眉頭凝成川字,陳天肥頭上不斷淌下汗水。
楊開笑望著他:“陳當家,你如今這個樣子英俊多了。”
老實說,正常狀態下的陳天肥也是儀表堂堂,只不過修煉了特殊的功法的緣故,不得不常年保持那種肥碩至極的身材,如今一身肥肉盡數消弭,倒是恢復了不少風采。
面對楊開的揶揄,陳天肥也不知是笑還是該哭,表情糾結的很。
楊開環顧四方,將長槍抗在肩膀上道:“陳當家方才說,赤星七位當家人,沒有多的交椅讓我來坐,現在有了,我要坐其中一把,諸位有何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