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光要我赤星給交代?”歐陽冰眉頭一挑。
“給個屁的交代!”貝玉山怒喝一聲,“往年在那星市之中,我們赤星與雷光諸多爭斗,赤星弟子死在他們手上的也不少,怎地不見他們來給我們交代?要我說,六當家這次殺的好,別劍那臭小子,老子老早就看他不爽,只是一直找不到殺他的機會!回頭我去找六當家喝酒,敬他一杯!”
陳天肥嘴角抽了抽。
那邊琴夫人按住琴弦,輕啟朱唇:“大當家怎么說?”
陳天肥緩緩搖頭:“大當家什么也沒說。”
“那就是不管咯?”歐陽烈問道。
陳天肥道:“雷光可以不管,但劍閣卻需警惕啊。”
貝玉山愕然道:“又關劍閣什么事?”他這人長得熊腰虎背,人如鐵塔,性格也比較耿直,這些日子一直在閉關修煉,對外面的事倒是不怎么清楚,若不是陳天肥召喚,他還不會出關。
琴夫人輕輕地道:“聽說在那元磁山上,因為咱們六當家的緣故,劍閣的人死傷數十人,連星落劍陣都被破了,鐘樊,雒青云,盧雪重傷逃遁,險些命喪當場!”
貝玉山眼珠子瞪圓,不可思議道:“鐘樊那老家伙都被打成重傷?這也是咱們六當家干的?”
身為赤星的當家,怎會不知劍閣的恐怖?那雒青云和盧雪也就罷了,與他一樣都是四品開天,但那鐘樊可是五品!
陳天肥擺手道:“他倒是沒出手,不過此事與他有很直接的關系,甚至可以說,劍閣那些人的死傷全因六當家之故。”
“劍閣那邊也派人過來了?”琴夫人黛眉緊皺,誠如陳天肥所言,雷光什么的赤星倒是不懼,可是劍閣能不招惹還是不要招惹,在那星市**處了那么多年,劍閣到底有什么樣的底蘊,連他們這些人都不太清楚。
“劍閣若是真的派人過來倒也好辦!”陳天肥重重嘆息一聲,“可惜他們并沒有這么做。”
琴夫人等人聞言,都不禁皺眉,面露憂色。
“你們也知道那群劍修到底有多么瘋狂。”陳天肥愁眉苦臉,“六當家打著赤星的旗號,在那元磁山上招惹了那么多人也就罷了,偏偏還與劍閣結下生死之仇,這事沒法善了啊,這幾天我眼皮子跳的厲害,總有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
“生死之仇,劍閣不可能就此罷休。”琴夫人緩緩搖頭。
歐陽烈道:“這事難辦,若只是打傷倒也罷了,關鍵死了那么多人。而且星落劍陣是劍閣的根本,此劍陣被破,不啻是打了劍閣的臉,劍閣確實不可能善罷甘休。”
歐陽冰接著道:“傳令下去吧,讓下面的人最近都小心點,尤其是碰到劍閣的人,有多遠躲多遠,最好不要與劍閣中人有什么接觸。”
陳天肥一聲嘆息:“我也是這個意思,早知如此,怎會讓那姓楊的做什么六當家,這下好了,才幾天功夫,就給我赤星招惹的遍地仇家,這讓我赤星日后如何在太墟境中立足,當真可恨!”
“馬后炮又有何用,當時他攜斬殺毒娘子和甘宏之威,誰又敢說半個不字!”
這話說的倒也是,當時若是不同意那姓楊的入主赤星,只怕死的就不止毒娘子和甘宏兩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