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肥神念感知一番,很快回訊過去。
琴夫人輕啟朱唇,柔聲細語:“大當家怎么說。”
陳天肥收起聯絡珠道:“大當家的意思,是讓我們全權處理,這事他不插手。”
這算個什么意思?幾個當家都弄糊涂了。
就在這時,那鐘樊又將方才之言重復了一遍,只不過這一次卻是稍微有些不耐。
琴夫人嘆息一聲道:“不管如何,還是先去見一見吧。”
“該死的家伙,在外面惹了事,竟要我赤星給他擦屁股。”歐陽烈怒罵一聲,比較起歐陽冰來,他的脾氣比較暴躁一些。
等到鐘樊第三次喊話之時,五道身影從星市中心處升起,急速朝外迎去。
“是赤星的幾位當家!”有人高呼一聲。
“可算是出來了,這要是再不出來,估計劍閣和雷光就要強行攻打了。”又有人暗暗擦了把冷汗,局勢真要是發展到這一步,傾巢之下豈有完卵。
眾目睽睽之下,陳天肥等人飛至鐘樊百丈外站定,彼此間隔著那七八層的防護大陣。
陳天肥一臉笑容可掬,連連拱手:“原來是劍閣和雷光的幾位當家,真是有失遠迎,還請恕罪。”
鐘樊不動聲色,雒青云冷冽的目光在在幾人中掃了一圈,似是在尋找什么,可最終卻是沒找到,不禁冷哼一聲。
熱臉貼了人家的冷屁股,陳天肥也沒多少尷尬,心知人家存怒而來,沒見到仇人還不給人擺臉色嗎?
依然笑容滿面道:“不知諸位來此,有何貴干?”
雒青云冷笑一聲:“我們來此為何,陳當家難道不知道嗎,又何必明知故問?”
陳天肥呵呵干笑,低頭瞧了眼下面,只見下方萬人矚目,人多眼雜的,內心一嘆,神念涌動,傳音鐘樊。
誰也不知道他到底說了些什么,只見鐘樊微微頷首,惜字如金:“可!”
轉頭沖雒青云等人叮囑一聲:“你們先等在這里。”
陳天肥拱手道:“多謝鐘兄!”言罷,轉頭沖一個地方吆喝道:“開陣!”
片刻之后,防護大陣裂開一道口子,鐘樊一步踏出,跨進星市之內,等他進來后,那大陣的口子又重新合攏,將劍閣和雷光眾人隔絕在外。
底下人群頓時騷動不已。
“鐘當家竟是單刀赴會?果然藝高人膽大!”
“五品開天的修為豈是說著玩的,赤星中大當家不出,誰能蓋過鐘當家的鋒芒?”
“說的也是。”
鐘樊進來之后,陳天肥沖雒青云等人告罪一聲,這才伸手示意,領著鐘樊朝議事大殿行去,顯然是準備到那里與鐘樊仔細商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