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肥搖頭道:“盧雪就是他的生機所在,想要活命,就絕不能放了盧雪。”
便在這時,鐘樊沉聲喝道:“放人吧。”
楊開咧嘴一笑:“放心,本座說話向來算話,接著!”
言罷,在所有人震驚的注視下,直接將盧雪推了出去。
陳天肥瞇成一條縫隙的眼睛陡然瞪圓,差點把眼珠子凸出來,失聲道:“這小子瘋了啊!”
他剛才還說若想活命就絕不能放了盧雪,這話音才落,楊開居然就這么干了。
盧雪在手,楊開還能掌握主動,放了盧雪他哪還能活命?這是嫌自己命長,找死嗎?
不但陳天肥沒想到,就連當事人自己也沒想到,盧雪被推出去的時候一臉懵然,似沒想到真的就這么擺脫了楊開的控制。
鐘樊卻是眼前一亮,爆喝道:“好小子,單憑此舉,我敬你是個英雄,定會給你個痛快!”說話間,順手將盧雪一帶,拉到身旁,手上巨大的寬劍一震,便要殺上前去。
卻不妨盧雪一口鮮血噴了出來,那噴出來的血霧滾燙灼熱,仿佛燒沸了一般,不但如此,盧雪裸露在外的肌膚更是一片赤紅之色,頭上冒著騰騰的熱氣。
“嗯?”鐘樊眼簾一縮,本能地感覺不對。
之前盧雪也有異狀,只不過那個時候她一直被楊開鉗制,鐘樊還以為是楊開在暗中施加毒手,可如今被放了之后怎還是如此?就算楊開在她體內種下了什么手段,以她四品開天的底蘊也該輕松化解才是,萬不該這般凄慘。
“鐘叔救我!”盧雪嘶啞低喝,美眸中滿是驚恐和慌亂的神色。
鐘樊也顧不得去找楊開的麻煩了,一伸手搭上了盧雪的手腕,精純的力量往內一探,卻是被蝎子蟄了似的縮回手,駭然驚呼道:“怎會如此?”
那一瞬間的查探,他發現盧雪體內滿是一種狂躁霸道的灼熱之力,肆意在焚燒著她的經脈血肉,那灼熱的力量精純非常,給他一種難以置信的感覺,憑借盧雪四品開天的力量,竟是完整鎮壓不住。
照此形勢,縱然盧雪全力以赴,不出半個時辰,也要被焚燒致死!
扭頭望去,只見楊開一臉戲虐地望著他,恍然大悟,怪不得楊開這么爽快的將盧雪給放了,原來并非好心使然,而是另有打算。
他想要盧雪活命,就必須得出手幫忙鎮壓那灼熱之力才行,否則盧雪必死無疑,而除了自己,其他任何人出手都不一定管用,如此一來,自己這個五品開天就被徹底牽制住了,根本沒辦法再出手。
暗暗咬牙,還以為這小子光明磊落,英雄氣概,誰知也是卑鄙無恥,小人行徑,暗恨自己看走了眼,恨不得把眼珠子扣下來。
“殺了他!”只是一瞬間的思索,鐘樊便沉喝一聲,同時大袖一卷,將盧雪裹著,急速朝下方某處飛去,徑直落在一個土坡之上,放下盧雪的時候低喝道:“凝神靜氣,全力鎮壓,我來助你!”
言罷,轉身繞至盧雪身后,一掌拍在她的后背上,精純的力量瘋狂涌入盧雪體內,助她鎮壓那灼熱的力量。
盧雪自是不敢怠慢,盤膝而坐,法決變換,默運玄功。
見此情形,星市內外無數武者哪還不知楊開對盧雪暗下了毒手,否則鐘樊又怎會把盧雪帶到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去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