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巧天君拱手道:“趙大當家!”
趙百川回禮:“天君客氣。”
七巧天君見他神色不虞,心知這廝應該是對剛才的事還有些芥蒂,連忙解釋道:“趙大當家勿怪,方才本天君并非有意要攻擊諸位,只不過如今我七巧地又外敵來襲,滋擾多日,忽聽弟子匯報有強者來臨,還以為是那賊寇又至,諸多誤會,還請趙大當家見諒。”
趙百川聞言愕然:“竟有人來尋天君的麻煩?”
這才知道人家為何一見面就攻擊自己,原來是把自己當成敵人了,既是情有可原,心頭那一絲不快也煙消云散。
陳天肥驚訝道:“何人如此大膽,竟敢來這里討野食!”
“哎……一言難盡啊!”七巧天君嘆息一聲,語氣神態與方才的陳天肥如出一轍。
趙百川眉頭一揚:“天君似是有傷在身?”
他發現眼前這人雖是五品開天,但氣息卻是有些不穩,不但是他,就連他身后的三位四品開天也是如此。
七巧天君憤懣道:“早些年受了些傷,至今未能痊愈,連我七巧地的防護大陣都有所受損,若非如此,那于秀山又安敢欺我?”
之前他就喊過于秀山這個名字,如今又提及,趙百川和陳天肥立刻明白,此人應該就是圖謀七巧地的家伙了。
“此等煩心事,不提也罷,今日赤星兩位當家蒞臨我七巧地,實在讓我七巧地蓬蓽生輝,來啊,擺酒宴,讓本天君與陳兄和趙大當家把酒言歡!”
一聲令下,立刻有人前去準備酒宴,七巧天君則是熱情邀請趙百川和陳天肥,兩人自是不會推脫,當即赴宴。
坊市之中,那地洞里,楊開與月荷面面相覷,都有些無語。
“他們居然追到這里來了,該不會是發現什么了吧?”月荷不禁有些擔心。
方才那一陣動靜鬧的挺大,他們縱然藏身在坊市中也有所察覺,不過后來七巧天君和陳天肥等人的對話他們就聽不到了,也不知道他們到底說了些什么。
“雖說不太可能,但也不能不防。”楊開面色凝重,他自付這一路行來并沒有留下什么破綻,赤星的人應該發現不了才對,更何況,若真的有所發現,肯定已經動手了,哪還會給他們安穩。
然而凡事還是小心為上,如今想離開自然不可能,那樣很有可能打草驚蛇,而且赤星的人沒有來齊,很明顯有人繼續在外搜索,如今他們只能靜觀其變了。
兩人暗暗擔憂的同時,酒宴之上,眾人推杯換盞,觥籌交錯,七巧天君有意結交趙百川,自是熱情至極。
不過很快他便發現,趙百川還只是五品而已,看樣子他并沒有成功晉升六品,心頭失望的同時,又暗暗松了一口氣,畢竟他也只是五品,而且有傷在身,面對一個六品還是挺有壓力的。
席間眾人只談風花雪月,不談其他,倒也相處融洽,陳天肥倒是想跟七巧天君提一下借兵的事,不過卻被趙百川暗中阻止了。
陳天肥不解,也只是聽命行事。
宴后,趙百川提出想觀摩一下七巧地,七巧天君自無不允,讓土靈地尊者親自帶著赤星一群人,游覽七巧地的七大靈州。
土靈地尊者與那段海一樣,皆是四品開天,與陳天肥相當,得七巧天君暗中囑咐,自是盡心引路,如此一來,倒也賓主盡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