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鼻子都氣歪了,咬牙望著這兩個家伙:“弄醒他們!”
月荷連忙走出來,雙手掐訣,催動力量,輕輕地對著兩人吹了一口涼風,那涼風拂面,躺在地上的兩人一個激靈,悠悠轉醒。
頭疼欲裂,楊開慢慢坐直了身子,揉著額頭,苦笑不已,這次放縱的有些厲害,主要是自從無老之地關閉,他便一直處于高度緊張的狀態之中,老板娘駕到,給他帶來了極大的安全感,是以心神徹底放松了。
催動力量驅散體內殘存的酒意,抬頭便見月荷正一臉擔憂地望著自己。
大喜,起身道:“月荷你醒了?”
月荷不著痕跡地頷首,然后指了指自己面前的老板娘。
楊開望去,只見老板娘面如寒霜,惡狠狠地瞪著自己,不禁縮了縮脖子,與老白兩人肩并肩站好,都笑的挺諂媚。
“你們兩個挺有出息的。”老板娘臉上滿滿的恨鐵不成鋼的神態。
兩人連忙齊聲道:“小的知錯了,下次不敢了。”
老板娘眨眨眼,頗有一股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不禁咬牙道:“再有下次,把你們丟進酒池里淹死!”
兩人都不住地點頭稱是。
月荷站在老板娘身后掩嘴輕笑。
楊開抬頭望了她一眼,見她笑顏如花,也是松了一口氣。之前在與老白喝酒的時候,他也打探過關于月荷的一些情報,老白沒敢說太多,只告訴他月荷是老板娘當初撿回來的孤兒,是老板娘一手將她帶大的,教她修行,老板娘與她的關系,可以說是亦姐亦母。
不止月荷如此,第一棧中,老白本人,還有廚子和賬房皆是如此,只不過三人跟隨老板娘的時間比不上月荷。
然而關于兩人為何反目成仇,老白縱是半熏之時也守口如瓶,這種事他實在不好說,只讓楊開自己去問老板娘。
楊開哪有這膽子!真要問出來肯定被老板娘一頓胖揍。
“無量大師對修補大陣已經有些眉目了,不過需要楊開你配合,隨我去見他。”老板娘道了一聲,當先領路而去。
楊開連忙跟上。
不多時,一行四人便又見到了那無量大師,盧雪便陪在一旁,這兩日她跟著無量大師在整個虛空地轉了好幾圈,也算見識了一些這位陣道大師的手段,由衷敬佩,不愧是第一棧蘭夫人物色的人選,確實有些本事。
雙方會面,老板娘與無量大師打了個招呼,后者伸手捋著自己的胡須,揮斥方遒,指點江山道:“蘭夫人,此地的大陣老朽仔細看了看,如今有三個方案可供選擇,就是不知夫人中意哪一種。”
老板娘淺笑嫣然:“好叫大師知道,這地方不是我的,也不是第一棧的,而是我這手下伙計的,該怎么選擇還得看他自己的意思。”
楊開越眾而出,客客氣氣道:“還請大師指點!”
無量大師斜眼看了看他,道:“第一種方案,耗時最短,用材也最少,便是由老夫出手,將你這大陣修補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