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瓏淡淡道:“若真的不是,你又何必這般慌亂?恐怕你自己心里也有一些相信了吧?想不想知道你為什么會有這個念頭?并非是娘說的在理,而是你自己已經有所察覺,只是你還沒有意識到罷了。”
“我有察覺?”
“這兩年你雖然自封,但并非完全喪失了感知,對外界的一些動靜多少還有察覺,你想想看,這兩年來,墨羽老鬼經歷了多少次戰斗?這其中有幾次戰斗,是我飛花舫追擊到他,與墨羽門上下的爭斗,而另外一部分戰斗,應該是擎天閣所為,那一場場戰斗中,你可曾聽到你魏大哥呼喚你的聲音?可曾感受到擎天閣有救你之心?”
上官瓏冷冷笑道:“如果我沒有猜錯,在那一場場戰斗中,擎天閣是巴不得將墨羽老鬼的樓船都打爛,將所有人都殺光吧?”
“只要能將墨羽門趕盡殺絕,再順手解決了你,回頭他們再告訴娘,是墨羽門狗急跳墻,殺了你,死無對證之下,我又能拿他們如何?”
上官瓏字字誅心,說的上官玉再也承受不住,伸手捂住了耳朵道:“娘我不信,我不信會是這樣。”
“你信也好,不信也罷,這是事實!”上官瓏冷哼一聲,“我飛花舫與擎天閣一起出動追擊墨羽門,早就約定好,若是查探到墨羽門的蹤影,立刻傳訊對方形成夾擊之勢,可好幾次他們縱然是發現了墨羽門,也沒有及時傳訊過來,每次等我們趕過去的時候,墨羽老鬼都已經逃走了,如果擎天閣沒有別的意圖,又如何這么做?”
上官玉已經癱軟在地上,眼淚如斷了線的珍珠一般,順著臉頰滾落,嘴中兀自呢喃:“我不信!”
上官瓏道:“你若不信,那便等著吧,我已傳訊擎天閣那邊,過不了幾日,他們應該就會與我們匯合的,到時候你看看你那魏大哥對你會是什么態度!”
聽到魏大哥三個字,上官玉昏暗的眸子終于綻放出一絲光彩,深深吸了口氣,咬牙望著自己的娘親道:“我會問他的,娘你錯了,魏大哥不會丟下我的。”
說完之后,擦了擦眼睛,摔門而出。
待她走后,一道人影才從外面閃了進來,正是那飛花舫的右護法童玉泉,也是上官玉的父親,上官瓏的夫君。
只不過此時此刻,童玉泉一臉怒意,瞪著上官瓏道:“你明智玉兒對魏無雙情根深種,此生非他不嫁,又為何這般打擊她?你還是不是她的娘?”
上官瓏冷哼一聲,素手輕抬,給自己斟了一杯茶,淡淡道:“正是因為我是她的娘親,所以才要與她說這些,我都是為了她好。”
“那你要她去勾引那楊開呢?”童玉泉將拳頭握緊,頸脖處青筋亂跳,“也是為了她好?”
“自然!”
“狗屁不通!我看你為了自己的狼子野心!”童玉泉咬牙唾棄,“那楊開雖只是帝尊,但既能創下一個二等勢力,顯然前景遠大,你若是能與他搭上關系,自是如虎添翼!”
上官瓏淡淡地看他一眼,不疾不徐道:“哦?你也能看出他前景遠大?既然看出這一點,那我讓女兒跟了他又有什么不好?那魏無雙不過擎天閣少閣主,雖然有些資質,卻也不過如此,若失了擎天閣少閣主這個身份,他什么都不是,可那楊開不同,既能創建二等勢力,又有五品開天為護衛,來日成就還能小到哪去?這兩人簡直云泥之別,換你,你選誰當這個乘龍快婿?更何況,魏無雙這兩年來的心思,你不是沒有察覺,我與玉兒說的那些話,又有哪一句是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