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去域門?”上官瓏黛眉一揚,面色一動道:“看看這是哪個大域!”
沒有前往域門,那就意味著應該是快到地方了,換句話說,那虛空地應該就處于這個大域中。
那人立刻取出乾坤圖,一番對比查探道:“舫主,此處是七巧域。”
“七巧域!”上官瓏略一沉思,道:“我沒記錯的話,這里應該有個七巧地。”
一直默不作聲的童玉泉道:“不錯,七巧地便在此域,那七巧地的主人七巧天君乃是五品開天,不過七巧地素來聲名不佳,為人不齒,那七巧天君也是睚眥必報之輩。”
上官瓏皺眉道:“七巧天君此人我也有所耳聞,不是易于之輩,此域既是七巧地的地盤,那小子又怎敢在這里創建虛空地?就不怕被吃的連骨頭都不剩嗎?”
每一處大域,基本上都只會存在一個二等勢力,畢竟臥榻之旁又豈容他人酣睡,若真也有兩個二等勢力共處一個大域,那勢必會水火不容。
“舫主……”先前說話那人又開口道,有些期期艾艾:“他們前進的路線,好像就是去七巧地的。”
上官瓏扭頭望去:“你看清楚了?”
那人忙道:“請舫主過目!”
這般說著,將乾坤圖恭敬遞上,上官瓏狐疑接過,仔細查探一番,發現確實如他所說,楊開等人竟是真的直奔七巧地而去。
“他們去七巧地干什么?”上官瓏百思不得其解。
童玉泉遲疑道:“他們莫不是與七巧地有什么關系?”
上官瓏緩緩搖頭,這一點她也搞不明白,若真如此的話,那事情就有些難辦了,七巧地畢竟實力不俗,比起飛花舫也差不到哪去,若是楊開等人與七巧地真有什么親密的關系的話,那這次的事情就麻煩了。
而且莫名其妙地,上官瓏心中總有一股不安的感覺,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不安越來越強烈了。
三日之后,前方忽然出現一座靈州,對比乾坤圖,赫然便是七巧地所在。
遠遠望去,只見那一處靈州隱隱散發著萬千華光,浩瀚寰宇之中的無盡星辰之力,在一股莫名力量的牽引下,灌入那靈州之中,讓那靈州看起來氣象萬千,壯觀魄麗。
如此氣象,比起飛花舫的總壇可要強出不少。
上官瓏狐疑道:“七巧地竟有如此底蘊?”
一群飛花舫的開天境們也有些看傻眼,紛紛露出羨慕的神色。他們也是頭一次來到七巧地,不過二等勢力并非七巧地一家,他們也見過不少二等勢力的總壇,卻沒有一家能與眼前這個相提并論。
縱然沒有深入其中查探,眾人也能感知到,這七巧地有極為高明的大陣籠罩,否則絕不可能呈現出如此奇景。
一地底蘊,關乎一地未來,與眼前這七巧地比較起來,飛花舫明顯有些差強人意,眾人難免心中有些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