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開冷眼掃去,叫罵道:“一群垃圾,愿賭服輸吧,這下輸的褲子都沒了吧?哈哈哈哈。”
他一陣喪心病狂的大笑,引的看臺上群雄激奮,恨不得沖下場去將他碎尸萬段。
不過確實如楊開所言,這一場戰斗,讓無數人輸掉了家產,畢竟在開戰之前,沒人看好楊開,壓玉羅剎的幾乎是九成九。
雖然賠率低了一些,但如之前那黑衣公子所言,壓的多,賠的也多。
但僅僅只是十息功夫,楊開便用狂暴的實力將他們的美夢打入了深淵,也難怪有人叫囂楊開卑鄙偷襲之類。
嚴格來說,楊開并沒有偷襲,他是在聽到了比斗開始這句話之后才動手的,哪里又有半點偷襲的嫌疑。
只不過有人輸的不甘心,才將這屎盆子扣到他頭上。
直到此刻,方才講解規則的那個聲音才忽然響起,聽起來干澀無比:“此戰,楊開勝!”
下一瞬,便有一個男子竄入場中,掠到了玉羅剎面前,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確定玉羅剎只是昏過去,并無大礙之后這才放下心來。
攔腰將玉羅剎抱起,這男子抬頭,惡狠狠地瞪了楊開一眼,這才迅速離去。
楊開摸了摸鼻子,知道自己這下風頭怕是出大了,這將玉羅剎帶走的,應該是修羅天的弟子,玉羅剎算是修羅場的一塊金字招牌,如今自己把這個招牌砸的稀巴爛,不引人記恨才怪。
他并不想出什么風頭,只是玉羅剎這人有點死腦筋,不讓她體會一下什么叫絕望,日后只怕會糾纏不清。
不過修羅天畢竟是三十六洞天之一,這修羅場又是修羅天最主要的產業之一,修羅天的人縱然看自己不順眼,估計也不會暗地里使什么手段。
不是沒有修羅天弟子在修羅場被人打死的先例,修羅天從來沒有因為這種事而跟人家秋后算賬,學藝不精,被人打死也是活該。
看臺上無數武者還在謾罵不休,楊開卻已經懶得理會,施施然順著出口走了出去,出口處,之前引他進來的那個半大老者見鬼一樣看著他,態度比起剛才的隨意要客氣多了。
回到休息的廂房,楊開一眼就看到失魂落魄坐在那里的裴步萬,失笑道:“裴掌柜何至于此?不過一百萬開天丹而已,就當破財消災了。”
裴步萬咬牙道:“什么一百萬,是一千萬,一千萬啊!”
“裴掌柜好氣魄!”楊開揶揄一聲,先前他詢問的時候,裴步萬只是豎了一根手指,也沒說具體數字,他還以為是一百萬,誰知竟是壓了一千萬上去。
“楊老弟,我被你害慘了啊。”裴步萬五官擠成一團,幾乎要哭出來了,“你既有這等本事,為何之前不跟老哥先透個風,若早知道的話,我也壓你了。”
楊開訝然道:“我讓月荷去下注的時候,難道不是最好的提示?裴掌柜不相信我罷了,如何又怎地來怪我?”
裴步萬啞口無言,現在想想,楊開既然有那么大的氣魄壓自己贏,又怎么會沒有把握?只不過玉羅剎無敵的形象太過深入人心,他根本不敢相信罷了。
大好的發財機會擺在眼前,自己卻沒有抓住……
要知道,那可是一賠十的賠率!
裴步萬抬起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心口被人揪住了一樣的疼,幾乎無法呼吸。
正說著話,修羅場的一個負責人走了進來,看了看楊開,又看看死了爹娘一般的裴步萬,頷首道:“小裴也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