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言之,赑屃并非是隱藏在虛空地中的,而是虛空地建立在赑屃的身上,那龐大的虛空地之下,便是赑屃的真身所在,只不過因為體型太過龐大,是以赑屃才會以眼前這法身的模樣示人。
怪不得赑屃說祝九陰在他身上跳來跳去的,整個虛空地下面都是他的身體,祝九陰可不就是在他身上跳來跳去。
這可真是貨真價實的龐然大物!楊開也不知他到底活了多少歲月,才能擁有如此龐大的體型。
不過一想起自家的虛空地居然就在這么一尊圣靈的身上,楊開又有些尷尬和振奮。尷尬的是赑屃畢竟是活的,這在人家身上建設宗門,也不知人家是個什么態度,不過看赑屃的意思,似乎也不是那么在意,若非之前那一場大戰太過激烈,他恐怕還在沉睡之中不會醒來。
振奮的是,赑屃這般強大,只要他無恙,那虛空地便不會有什么劫難。
不過這種事還是得小心為上,萬一赑屃并不愿意自己身上有一個宗門存在,那虛空地還得找地方搬遷。
言語試探幾句,楊開總算放下心來,赑屃顯然沒有在意這些東西。
放下心來,楊開又道:“前輩身為龍裔,又壽元高長,晚輩有一事請教!”
赑屃道:“說來聽聽。”
“前輩可知龍壇何在?”
楊開一直想找龍族,且不說他本身如今也算是龍族血脈,虛空地這邊,還有從龍島那邊過來的十幾條龍族,若是能找到龍壇,也好認祖歸宗,跟龍族扯上關系的話,想必也沒人再敢來虛空地放肆了。
可惜他也只是聽說過龍壇這個地方,壓根就不知在哪。
“龍壇啊……”赑屃呢喃一聲,微微嘆了口氣道:“龍壇所在,縹緲無蹤,唯有真正的龍族才能感知其存在,老夫雖然也是龍裔,更活了無盡漫長的歲月,可你如果問我龍壇在那,老夫還真不知道。”
“前輩竟也不知!”楊開愕然。
赑屃道:“那是龍族的龍興之地,也是龍族的根本,非龍族者,無法窺探分毫!龍族勢強,這么多年來得罪過的人也不少,龍壇若是暴露出去,說不定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所以只有真正的龍族,才知道龍壇的位置。”
微微一頓,赑屃好奇地打量楊開道:“說到這事,老夫倒是有一事想要問你。”
“前輩請講!”楊開正襟危坐。
赑屃道:“你身上的龍族血脈極為純凈渾厚,比起老夫的龍脈要高級很多,按道理來說應該是一位龍族才對,可為何老夫卻覺得你并非真正的龍族?”
楊開失笑道:“前輩所言甚是,晚輩不過是因為早年僥幸煉化了一份龍族本源,這才有了龍族血脈,并非龍族出身。”
赑屃恍然:“原來如此,那龍族本源定非常了得。”
楊開也不知道自己的龍族本源怎樣,只不過從當初龍島那些龍族的反應來看,確實不會差。不過這里畢竟是乾坤之外,恐怕又是另外一幅光景。
“你若想尋龍壇所在,老夫無能為力,一切只能依靠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