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成舟裝模作樣驚愕一聲:“大長老怎會如此糊涂!”
楊開瞪著他,心里有些膩歪,這家伙不愧是一壇之主,倒是夠能裝的。
尉遲痛心疾首道:“大長老年紀老邁,時常犯些糊涂,早年心情郁結,外出散心,至今未歸,我等都以為他在哪里修身養性,怎知竟闖下如此彌天大禍……”這般說著,沖楊開深深一禮:“楊宗主見諒,逝者已矣,大長老犯下大錯,既然已付出了代價,還請楊宗主莫要與他一般計較。”
楊開嘿嘿冷笑:“一個死人,我有什么好計較的?”
尉遲臉色微變,與死人沒什么好計較,當然要跟活人計較!心知今日之劫恐怕也躲不過去了,內心一嘆,抱拳道:“不過不管怎么說,凌春秋乃是我森羅壇大長老,既然冒犯了楊宗主和虛空地,我森羅壇無論如何也脫不了干系,今日楊宗主既來,那我森羅壇也愿意付出一些代價,但愿能平息楊宗主之怒,也請楊宗主給我森羅壇一條活路!”
他這般說著,身后眾人都不禁露出一副憋屈憤怒的神色,在自家的總壇上這般委曲求全,任誰心里都不會太舒服。然而也是敢怒不敢言,壇主這般忍辱負重,顯然是對方實力強大,真要起了沖突,森羅壇必定損失慘重。
“沒想到尉遲壇主竟是這般通情達理之輩!”楊開大有深意地瞧了他一眼。
本來他殺機騰騰,準備好好替老板娘出一口惡氣的,結果被這尉遲成舟三言兩語說的有些啞火。
人家這般姿態,楊開也被搞的沒什么殺氣了。
眼簾一垂,默了默道:“尉遲壇主既然愿意賠償,那便一切好說。”
尉遲成舟頓時松了一口氣:“不知楊宗主有什么要求?”
楊開淡淡道:“當日百家聯盟圍攻我虛空地時,我曾當著凌春秋的面說過,不但他今日要死在這里,他日待本座點齊兵馬,定要踏平他宗門駐地,殺一個雞犬不留!”
這話他還真的說的,不過當時是對著凌春秋和戚金兩人說的。
尉遲成舟和森羅壇眾多開天臉色陡變。
楊開的聲音繼續傳來,讓人心里發寒:“今日本座來了,原本是要履行當日之言,不過尉遲壇主既然這般明事理,本座總要給你一個機會,你自己選一個,要踏平宗門駐地,還是被殺一個雞犬不留?”
這有區別嗎?說來說去,還是沒辦法和平解決。
尉遲成舟臉色難看的要死,沉聲道:“我森羅壇愿息事寧人,楊宗主又何必苦苦相逼?”
楊開冷哼道:“當日百家聯盟進犯我虛空地的時候,可沒有人逼你們一起參與,既然做了,就要付出代價!這世上哪有做錯事還能置身事外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