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祖這才輕輕頷首,抱拳道:“告辭!”
轉過身,領著森羅壇數千徒弟徒孫,浩浩蕩蕩朝天外馳去,很快不見了蹤影。
留下樓船上一群開天境面面相覷。
都以為這次肯定要大戰一場,不少人已經摩拳擦掌,準備好好在楊開面前表現一番,誰知最后居然以這種方式解決了。
宗主與那森羅壇老祖到底密探了些什么東西,又做了什么,竟讓人家這么輕易地就拋棄了宗門的基業。
雖然不知到底發生了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那老祖定然在宗主手下吃了虧。
森羅壇外,尉遲成舟等人一臉屈辱地跟在自家老祖身后飛掠,人數雖多,卻是一言不發,顯得極為沉悶。
“噗!”忽然一聲悶哼傳出,領頭飛在前方的老祖張口噴出一蓬血霧,那血霧灼熱至極,似沸騰了一番,看起來極為駭人。
“老祖!”尉遲成舟急忙上前。
老祖輕輕擺手,一臉感慨:“果然是江山代有人才出,一代新人換舊人,年紀輕輕,實力卻如此雄渾,了不起,了不起!”
尉遲成舟慚愧道:“是弟子無能,連累老祖,如今連祖宗數萬年積累的基業都丟了,請老祖責罰!”
老祖緩緩搖頭道:“錯不在你,而且,我森羅壇只要人在,傳承就不會丟,這三千世界廣袤無邊,靈州遍地,還怕沒有東山再起的機會嗎?”
聽聞老祖安慰自己,尉遲成舟心中愈發不好受了。
老祖深深地吸了口氣,壓下胸口翻滾的氣血,又開口問道:“這虛空地是什么來歷?我森羅壇又為何與人家結怨?”
尉遲成舟連忙將凌春秋此前參與百家聯盟進犯虛空地的事情稟告了一遍。
一旁二長老補充道:“老祖,我曾聽大長老說過,他與一個叫蘭幽若的女子結過仇怨,當年與金虹州的魁首戚金一并暗算過人家,當時之所以要參與那百家聯盟,也是因為這虛空地與蘭幽若有些關系,想要引蛇出洞,斬草除根!”
“金虹州!”老祖聞言長眉一挑。
“不錯!”二長老頷首。
尉遲成舟道:“這虛空地今日犯我森羅壇,看樣子是要清算當日的仇怨了,金虹州勢必也不可能獨善其身,早晚會輪到他們。”
老祖眼中精光一閃,開口道:“派人去一趟金虹州,將今日之事原原本本地告訴那邊。”
尉遲成舟驚愕道:“老祖,我們與金虹州并無交情,何故要知會他們?”倒不是想看金虹州的好戲,只是沒有這個必要通知。
“虛空地奪我森羅壇,老朽無力反抗,不過或許有人能讓虛空地折戟沉沙!”
森羅壇被奪,這絕對是不死不滅的仇怨,只不過實力不如人,沒辦法報仇罷了,只能忍氣吞聲,不過若是能讓虛空地那邊吃點虧,甚至死一些人,森羅壇這邊也是愿意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