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曲華裳給自己的情報不符,眼前這侏儒不過才四品而已,根本不是什么六品。
那侏儒忙道:“大人明鑒,小的不過是老爺座下一侍從!”
“你不是灰骨?”楊開挑眉。
侏儒抬頭,擠出諂媚的笑容:“小的叫白毛!”說話間,抬手捋了下自己頭上的一簇白毛。
“噗!”路景在旁邊忍不住笑出聲。
從剛才這侏儒與楊開的交手中,他也感受到了,對方有四品開天的修為,放在外面一些弱點的二等勢力中,或許都是魁首長老級別的人物,可在這罪星上,居然只是人家的一個侍從,而且還起了這么隨意的名字。
這顯然不是他的本名,不過也無需深究。
“灰骨天君呢?”楊開眉頭緊皺,有些不爽,他一路直奔此地而來,本還以為可以大開殺戒一番,賺點成績在手,誰知跑到這里只有一個四品嘍啰,委實有些浪費時間和精力。
白毛恭敬回道:“最近罪星上會有大事發生,老爺去拜訪巨蜆天君,商討對策去了。”
“巨蜆天君?”楊開神色一動,回想起曲華裳交給自己的玉簡中記載的內容,其中確實有一位巨蜆天君,也有六品開天的修為,據說這人有大妖的血脈,實力不俗。
“這位大人,你們都是來參與那陰陽天舉辦的論道大會的吧?”白毛小心翼翼地觀察楊開神色,開口問道。
“是又如何。”楊開上下打量白毛,直看的他心里發毛,回想剛才楊開張嘴朝自己咬來的場景,頓時不寒而栗。
匆忙擠出兩滴淚水,磕頭如搗蒜:“大人饒命啊,小人修為低微,也沒犯什么十惡不赦之罪,只不過當年因為有眼無珠,言語上戲弄了一個陰陽天弟子,便被抓進這罪星了,大人饒命,小的真的不是什么罪人。”
確定楊開兩人是來參加論道大會的,他如何不知自己這條命就是人家眼中的成績?實力不如人,也只能趕緊求饒。
楊開一腳將他踹翻在地:“想活就閉嘴!”
白毛當即禁聲,眼巴巴地望著楊開,眼角淚痕猶在。
坐在椅子上,楊開眼珠子轉了轉,沉吟一陣,這才起身,一把提起白毛道:“那巨蜆天君在哪,你可知曉?”
白毛連忙點頭:“知曉知曉,巨蜆天君與我家老爺交好,彼此常有來往,老爺曾帶我去過巨蜆天君的巨蜆宮!”
“帶我去!”楊開松開他,吩咐道。
白毛一臉不可思議地望著他,不過很快便大喜道:“大人請跟我來。”
與此同時,距離此地數十萬里之外,一座巨大的行宮中,一個面白無須的中年男子與另外一個身形魁梧,膀大腰圓的男子對席而坐,那面白無須者也就罷了,外表看不出什么奇特之處,倒是另外一個膀大腰圓者,身形極為偉岸,比尋常人高出兩個腦袋,一身肌肉高高墳起,充滿了爆炸的力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