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丹成子所言,楊開參悟了那么多藥王鼎的奧秘,誰愿輕易讓他離去?
“留他不下,又不能讓他離去,那就只能以師徒的名分,讓他有個羈絆了,不管這師徒是真是假,只要他喊了我一聲師尊,那假的也得變成真的。”
百里云桑若有所思:“小師弟你是有此考慮,所以昨日才認了那師徒的名分?”
丹成子一抱拳道:“事急從權,也沒來得及與門主商議。”
百里云桑擺擺手:“你心思向來敏捷,這點我們都不如你,你做的對,有這一層師徒名分的羈絆,想來他以后行事也會有所顧慮,不過……這依然無法解決眼前的難題啊。”
丹成子道:“門主和諸位所慮,不過是他對我玄丹門是否有什么二心,又或者是其他宗門派來的奸細,窺探藥王鼎之秘!”
“正是如此。”百里云桑頷首。
丹成子緩緩搖頭道:“依我看,這些都不是問題。”
見眾人朝自己望來,丹成子道:“我回玄丹門不久,對他的了解也只是基于諸位的講述,但也正因如此,才能跳脫出一些束縛來看待問題,敢問門主,他入門這數年時間,可對宗門有什么不利的舉動?”
“不曾有過。”
“可曾見他與別的宗門有什么太親密的接觸?”
“除了虛靈劍派,其他的沒有發現,不過虛靈劍派乃是他出身之地,聯絡頻繁倒也無可厚非。”
“他在藥王鼎那邊參悟出來的各種丹方,已有十數種之多,若他真有什么二心,完全可以只貢獻其中數種,將更多的隱藏起來,但我覺得他并沒有這樣做。”
百里云桑微微頷首,數年時間,十幾種新穎的丹方,這可是一筆巨大的貢獻。
“還有一點便是昨日的大戰,所有門人只傷不死,可見他還是顧念宗門的,而且若他真是別家派來的奸細,其背后之人又怎會讓他單槍匹馬前來闖山,就不怕他有什么閃失嗎?”
百里云桑思索一陣,開口道:“依師弟之意,他并非受人指使加入我玄丹門?”
丹成子搖頭道:“他加入玄丹門,完全是一個意外。”
“此言何意?”眾人都好奇地朝他望去。
丹成子道:“諸位可還記得,他是如何加入玄丹門的?”
俞伯陽想了想道:“小高有一次去天武城碰到了他,雙方切磋煉丹,結果他用我玄丹門的丹方煉制出了十轉無心丹,所以小高便懷疑他的丹方是從我玄丹門得到的,一番打探之下,才確認是小師弟你當年教導了他,若非你前些日子突然回到宗門,我們恐怕還不知道這是一個騙局。”
丹成子苦笑一聲:“我自認在煉丹之道上聰穎過人,這天底下在丹道上能勝過者絕無僅有,但昨夜與那小子一番暢談之后,才發現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