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虛什么?”祝九陰譏笑道。
楊開握拳干咳:“前輩說笑了,此事實在是有些陰差陽錯,實非小子本意!”
“我管你是不是本意,反正事實如此!”
楊開眨眨眼道:“可這與前輩有什么關系?”
祝九陰冷哼:“阿羅對你癡心一片,如今閉關修行,你卻在外拈花惹草,她不便出手,我這個做師尊的,替她出手教訓教訓你,又有何不可?”
楊開無語,心想阿羅若是知道這些,肯定是會想方設法地把自己榨干,才不會隨隨便便跟自己動手。
言不由衷地道:“前輩你實力高深,你說什么都對。不過如今卻是有一事要請前輩幫忙。”
祝九陰不等他說出是什么,便開口道:“想都不要想,你自己因為這事惹出來的麻煩,自己去解決。否則回頭叫阿羅知道,你惹出的風流債,我這個做師尊的卻給你收尾,她豈不是要怪我?”
“前輩,話不是這么說的,那左權暉七品開天,我虛空地如今除了你無人能敵,這次僥幸將他擊退,若他下次再來如何是好?”
“我教你一個法子!”祝九陰淡淡道。
楊開眉頭一揚,恭敬道:“還請前輩賜教!”
“下次再碰到那左權暉,把脖子洗干凈伸出去……讓他一刀砍了。”
楊開臉色瞬間漆黑,方才對祝九陰還有那么一絲絲指望的自己,真是天真……
“你死了,阿羅便無拘無束了,到時候本宮帶著她,這天大地大,何處去不得?也省得跟著你這朝三暮四之人,早晚被拋棄。”
楊開拂袖道:“不愿幫忙就不愿幫忙,何必話里壞外地擠兌人,忒也氣人!早知如此,當初就不該把你從太墟境帶出來,讓你一輩子老死在里面才好。”
轟地一聲,天月宮緊閉的大門又開啟了,祝九**:“來來來,你進來,我給你看個好東西!”
空間法則涌動,楊開瞬間消失不見。
三日后,虛空地議事大殿。
楊開端坐首位,下方左右眾多六品五品齊聚,一群人不時地抬頭朝楊開望去,老白廚子等人憋著笑,肩膀不住地抖動。
月荷則是一臉的心疼。
楊開斜眼朝下望去,不陰不陽地道:“想笑就笑,憋著干什么?不怕憋壞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