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傳訊之人膽戰心驚,唯唯諾諾道:“是!”
急忙退出殿外給黃泉傳訊去了。
且不說黃泉聽到這個命令是如何跳腳怒罵,大殿中,一群六品開天也是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沉默良久,欒白鳳才起身端起茶盞,放在左權暉手邊,輕聲勸道:“大人息怒,虛空地那邊兵強馬壯,黃泉師兄也并非膽小怕事之人,只怕是局勢真的有些無法支撐,這才請求回撤。”
左權暉何嘗不知這一點,只是這么長時間沒能給自己死去的兩個弟子報仇,如今更是深陷在與虛空地的鏖戰之中,心中無明業火無處發泄罷了,冷哼一聲:“一群廢物,區區一個虛空地,竟是這么長時間也拿不下來!”
欒白鳳主動請纓道:“妾身愿領人前去支援黃泉師兄,還請大人恩準。”
作為楊開安插在天劍盟中的間隙,欒白鳳做的很不錯,屢次偷偷傳訊楊開告知他天劍盟這邊的情況,有她的通風報信,楊開對天劍盟的情況時刻都了如指掌。
她更是多次領著天劍盟的開天境出動,與虛空地爭斗,每一次帶出去的開天境都死傷不少。
左權暉臉色稍霽:“欒獄長有心了,那就……”
他話沒說完,裴文軒便站起來道:“左師叔,如今虛空地那邊氣勢如虹,便是有欒獄長前去支援,恐怕也討不了什么好,反而會造成更多傷亡,不如先將黃泉召回,保存力量,從長計議。”
左權暉抬眼看了看他,也知他說的不錯,方才怒火翻涌之下實在沒考慮周全,當即頷首道:“就依你所言。”
傳令下去,前方激戰的黃泉部署如夢大赦,紛紛遁回。
大殿中,裴文軒沖欒白鳳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欒白鳳回以微笑,心中怒罵臭小子壞老娘好事,否則她帶人出去,肯定能讓天劍盟死傷更多的。
不大片刻功夫,黃泉歸來,他倒是毫發無損,方才與他爭斗的乃是玄陽山大山主茅哲,兩人前前后后打了無數場,也是老相識了,對彼此都知根知底,沒有外人插手的話,誰也奈何不了誰。
不過雙方大戰已經一年多了,早已形成了一個默契,六品開天都各自有自己的對手,一方派出多少六品,另一方也會派出對應之人來迎戰。
歸來之后,黃泉請罪,得了左權暉一通怒罵。
罵完之后,左權暉才平復心情,左右望了一眼:“如今局勢膠著,諸位可有什么破敵良策?”
大殿內十位六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雖然都知道,只要左權暉親自出手的話,肯定能打破這僵持的局面,甚至能一舉挽回己方頹勢,但這么長時間左權暉一直都參與戰事,只是穩坐天劍宮,背靠域門,誰不知他是在忌憚虛空地的圣靈?
躲在這里,稍有不對還可以退回飛煙域躲避,若是真的下場出手,被人家圣靈盯上,左權暉也不敢保證自己能全身而退。
眾人心中明白,卻沒一個人說出來,免得左權暉面子掛不住。
“都啞巴了嗎?”見眾人沉默,左權暉冷哼一聲,甚是不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