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徐靈公讓楊開布置幾處空間法陣,欒白鳳也在一旁幫了忙的,這女人對陣道一事有得天獨厚的敏銳直覺,楊開只是帶著她布置了幾次,她便掌握了七七八八,甚至還可以舉一反三。
楊開就沒見過在陣道上有如此天賦之人,那布置九重天大陣的無量大師,恐怕都要稍遜欒白鳳一籌。
若非不通空間法則,欒白鳳完全可以自行布置空間法陣。
一番查探,楊開點點頭:“大問題沒有,幾處需要修改的地方我標注了出來,咱們一起商討一下,磨刀不誤砍柴工,挪移礦星不急一時。”
“你老大,你說了算。”欒白鳳一臉無所謂的神態。
當下兩人便席地而坐,以手代筆,在地上寫寫畫畫起來,不時地探討幾句。
這將近二十年時間,楊開一直在乾坤殿中度過,見識了乾坤大陣的玄妙,參悟了古人的無上智慧,印照自身所學,也是收獲巨大。
乾坤大陣與空間法陣都是同一種類型的東西,自然有可以借鑒之處。
很快,欒白鳳最初的構思便被修改的面目全非,她也不惱,反而如饑似渴地汲取了這虛空大陣的精髓之處。
足足一月之后,楊開才長呼一口氣,站起身來:“差不多就這樣了,改無可改。”
欒白鳳伸手揉了揉眉心,高看了楊開一眼:“你在陣道上,還是有些天賦的。”
楊開笑了笑:“只在空間法陣上有些研究,其他陣法就一竅不通了。”
欒白鳳也懶得跟他溜須拍馬,征詢道:“沒問題的話,我就叫人過來了。”
楊開點點頭。
片刻后,數百精神萎靡的開天境在辛鵬的帶領下趕赴而來,那走在前面的上百人乍一見到楊開,都神色復雜,畏懼者有之,憤怒者有之,憎恨者亦有之。
這上百人,正是欒白鳳上次從凌霄域帶回來的天劍盟俘虜。
不過這些年看起來過的不怎么樣,個個都氣息虛浮,縱然有數人沖楊開怒目而視,也沒多大氣勢,反而像是病貓在虛張聲勢。
“辛鵬見過大人,見過典獄長!”辛鵬小跑著過來,臉上掛著諂媚笑容,這家伙也是在忠義譜上留名的,雖然沒什么骨氣可言,但總歸是個五品開天,實力也不算太弱。
欒白鳳伸手在虛空中一抓,一把將一個怒視楊開的中年男子抓在手上,掐住他的頸脖,世界偉力催動,冷笑不迭:“看樣子你們還有些不太清楚自己的身份,不管你們以前是什么人,到了這黑域,便是最低賤的礦奴,本宮要你們生便生,要你們死便死!”
那男子對楊開可以含怒而視,但明顯極為畏懼欒白鳳,也不知這些年到底有什么樣的遭遇,此刻被掐住頸脖提在半空中,一臉驚慌失措,修為境界上的壓制,讓他更是反抗不得。
“礦奴就該有礦奴的樣子,誰以后若是再敢僭越,這就是下場!”話落之時,手上微微一用力,被她提著的中年男子轟地一聲爆為一團血霧,世界偉力瘋狂逸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