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楊開彈指間滅殺兩位血奴的時候他就感受到了,這小子的小乾坤底蘊雄渾的不是一點半點,不過他自恃有八品開天的根子,又在七品開天手下逃過不少次性命,對同為六品的楊開也沒太放在心上。
直到真正交手之后才發現,這小子簡直就是個怪物。
六品開天中,就從未見過有他這般底蘊雄渾的,那一次次世界偉力的碰撞,無一不是他落在下風,一次兩次還沒什么關系,每次如此,足以讓他小乾坤震蕩起來。
更讓他感到不可思議的楊開那神出鬼沒的槍術,一桿長槍在他手上宛若被負于了生命一般,自己那精湛的斗戰之藝竟也討不的半點好處。
底蘊不如人家雄渾,斗戰之藝也難以占據優勢,兩位血奴更要牽制許望,單靠自己一人根本沒辦法將楊開怎樣。
一念至此,血鴉已萌生退意。
他能活這么多年,甚至在被鎮壓之后還能找到機會奪舍重生,無非就是深諳審時度勢四個字。
對于不可戰勝的敵人,絕對不可輕易招惹,那些不怕虎的初生牛犢,一般都死的很慘。
盡管不愿承認,血鴉還是覺得,在六品開天這個層次中,這個楊開已是無敵一般的存在,上品開天不出,誰又能奈何得了他?
不等他退去,楊開便已再次找到機會,尋至那縹緲無痕的氣機,打牛秘術催動。
一瞬間,血鴉便感覺自己的小乾坤被狠狠震蕩了一番,小乾坤世界的偌大范圍疆土,都是一陣山崩地裂,風云變色。
又是這不講道理的手段!血鴉咬牙,強行壓下心頭翻滾的氣血,鎮壓小乾坤的動蕩。
視野之中,一**日忽然躍升而出,有金烏啼鳴聲在腦海中響起,那大日內,三足怪鳥嬉戲翻騰。
虛空大亮!映照出血鴉面上驚悚的神色。
楊開面無表情,長槍挑著大日,狠狠朝血鴉撞擊而來。時機把握的剛剛好,正是血鴉小乾坤震蕩,后力不濟之時。
最開始的時候楊開沒有動用這神通法相去攻擊那血云,是顧忌許望被困在其中,真若出手,可能會牽連到他,后來沒用,是找不到合適的機會,金烏鑄日固然威能強大,但若打不中人也是枉然。
打牛之后緊接著金烏鑄日,便是血鴉再如何了得,也避無可避,只能硬抗。
果不其然,面對這一道堪比七品開天出手的神通法相,血鴉怒吼間,本能地將雙刀朝前架去。
然而無濟于事!
大日爆開之時,楊開隱約聽到一聲凄厲慘叫,血鴉也緊跟著爆成一團血霧!
耀眼光芒逐漸斂去,楊開卻沒有半點得手后的欣喜,目光忽然一凜,轉頭朝許望那邊瞧去。
原本圍攻許望的兩位血奴,其中一人不知何時已變成了血鴉。
“李代桃僵!”楊開低喝。
金烏鑄日并非無功而返,絕對擊殺了一人,只不過在那一瞬間的功夫,楊開分明感覺到血鴉和一位血奴互換了位置。
換句話說,他擊殺的是血奴,并非血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