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楊開一直在琳瑯宮中閉關修行,順便煉化之前攝取的槍道道痕,融為己用。
不過半月時間,楊開忽然睜眼,閃身來到琳瑯宮一棟宮殿的屋脊上,舉目眺望。
半月時間的煉化,不足以讓他將那槍道道痕全部吸收干凈,但也差不多讓他的槍道造詣距離第六層只差一線了。
一道流光從天外飛掠而來,人未到,便已察覺此地的變化,冷厲目光隔著虛空與楊開狠狠碰撞,殺機彌漫。
楊開沖她咧嘴一笑。
曼妙身影落在了琳瑯宮外,秦奮等人如一群大人不在家被欺負了孩子似的,齊齊悲戚低呼:“宮主!”
夏琳瑯面色平靜,抬頭仰望著屋脊上的楊開,只不過那平靜的臉龐下蘊藏著火山即將爆發的怒氣。
秦奮羞愧萬分:“宮主,屬下有負所托,被那楊開闖入琳瑯宮,奪了大陣玉玨,之前更是鳩占鵲巢,占據琳瑯宮,強攝槍道道痕,屬下該死!”
夏琳瑯微微擺手,一言不發。
秦奮愈發慚愧。
屋脊上,楊開伸手示意,面含微笑。
夏琳瑯身形一閃,徑直落在楊開身邊三丈處,與他并肩而立,冷哼一聲:“看樣子我小瞧你了。”
楊開回了一句牛頭不對馬嘴的話:“這里風景獨好。”
“你先前隱藏了實力?”夏琳瑯扭頭瞧他,身形雖比楊開矮小,但那眼神卻是高高在上,身為七品開天,她有這樣的資本。
楊開微笑道:“我也從來沒機會展現出真正的實力,算不上刻意隱藏吧?”
夏琳瑯擒住他的時候,正是天地泉落戶小乾坤的時候,小乾坤被鎮壓,楊開一身實力根本難以發揮。
“做了這么多壞事還不跑,你是在這里等死?”夏琳瑯譏諷地瞧著他,說完之后又嘲弄道:“對了,我忘了,就算你精通空間法則,沒我的允許,也休想離開此地。”
楊開如一個老者一般,雙手攏入袖中,誠懇道:“所以就只能在這里等你回來,跟你打個商量了。”
“說說看。”
“你打開門戶,讓我離去,然后從此咱兩進水不犯河水。”
夏琳瑯認真地望著他,好片刻才道:“我就當你在說夢話。”伸出一手道:“將大陣玉玨交給我,我可以當這次的事從未發生,依然可以等你晉升七品,否則便是拼著不要天地泉,今日也要殺了你,待你死后,被你奪取的槍道道痕依然會返還此地,連你自身的道痕都會留下來,這么算來也不是太虧。”
楊開微微一聲嘆息:“時吾力弱,言語無斤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