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勛認真端詳一陣,開口道:“氣息平穩,生機旺盛,應該沒什么大礙的,不過具體怎樣,最好還是讓胡某仔細檢查才可放心。”
“那就請胡世侄趕緊檢查一番。”許良才在一旁道,他人老成精,哪看不出胡勛那點小心思。
甄雪梅皺眉道:“這不好吧,男女授受不親的。”
許良才瞪她一眼:“婦道人家懂什么,人家修武之人又豈會跟我們這些凡夫俗子一般拘謹小節?”
“男女大防又豈是小節?”甄雪梅反駁道。
許良才沒想到自家夫人竟如此不給自己臉面,一時間氣的臉色發紅。
“小白哥哥……”就在這時床上傳來微弱的聲音。
眾人扭頭望去時,只見趙雅竟睜開了眼睛,那一雙清澈如水的眸子仿佛一汪深淵,吞噬著在場幾個男子的目光。
“小雅!”趙夜白連忙坐到他身邊,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如釋重負道:“你醒了。”
床邊甄雪梅身形微微動了一下,看樣子似乎是想上前,卻又忍住了。
趙雅微不可查地點點頭,又看向床邊的人,警惕道:“他們都是誰?”
趙夜白寬慰道:“別怕,他們不是壞人。”
一番解釋,好歹將眾人的身份介紹了一下。
趙雅這才頷首:“我沒什么事了,就是需要休養一些日子。”
甄雪梅聞言連忙道:“姑娘,那你好好休息,什么都別擔心,我們就先出去了。”
趙雅不答,只是闔上了眼簾。
屋內眾人見狀,只能跟著甄雪梅離去,趙夜白將眾人送至門口這才反身。
許良才帶著胡勛和許昊二人重返席間,眾人一陣推杯換盞,氣氛逐漸熱鬧起來。
直至半夜時分,酒宴才散去,眾人各自休息。
翌日,靈海殿眾人齊聚,為首的胡勛道:“你們先帶著賊人的頭顱回師門復命,許師弟難得回家一趟,要在這里多留一些日子。”
“那胡師兄你呢?”有人問道。
胡勛道:“我近日偶有所感,需要精心參悟一陣,此地山清水秀,人杰地靈,正是適合,我也要在這里待些時日。你們回去之后跟師傅稟明一聲。”
“是!”眾人領命。
與許昊二人一起將靈海殿的師兄弟們送走,胡勛才扭頭望著許昊:“許師弟,師兄這些年對你如何?”
許昊道:“這世上除了爹娘之外,便是師兄對我最好了,才入宗的時候,便是師兄一直照顧我,師弟銘記于心。”
胡勛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知道師弟你是重情重義之人,師兄我啊,原本一心武道,如今雖然年紀已到,卻也從未考慮過伴侶之事,不過有時候人算不如天算,緣分到了,有些事情也該考慮考慮了,師弟,這次還要請你助我一臂之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