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兒!”甄雪梅起身,“你怎么來了?”
許昊微笑道:“娘,爹要你過去一趟。”
“你爹找我?”甄雪梅訝然。
許昊頷首:“嗯,也不知道什么事,似乎挺著急的。”
甄雪梅黛眉皺了皺,很快舒展開,回頭對趙雅和趙夜白道:“你們早點歇息,我去看看。”
趙夜白起身相送:“梅姨慢走。”
目送甄雪梅離去,趙夜白才沖許昊拱手抱拳:“許師兄,這些日子多有叨擾了,不過小雅的傷勢就快好了,再過幾日我們便離開。”
“這便要走了?”許昊訝然,望著坐在那里神色淡然的趙雅,心頭涌過一絲不舍。
趙夜白點頭道:“我們這次過來本是要找人的,只可惜至今沒有什么線索,所以還想再繼續多找找。”
許昊下意識地點頭。
“找人的話,胡某倒是可以幫忙,這附近畢竟是我靈海殿的地盤,兩位若不嫌棄,可隨我去靈海殿做客,定能幫兩位找到想找之人。”外間傳來胡勛的聲音,下一刻胡勛已邁步而入。
趙雅低垂的目光微閃。
趙夜白眉頭一皺,這里是許昊的家,許昊不請而入還說的過去,這胡勛如此就有失體統了,不過他也不是喜歡與人為難的性子,依然客氣拱手:“胡師兄!”
胡勛看都不看他,只是目光灼灼地盯著趙雅,似要吃人一般:“小雅姑娘,可愿隨我一起回靈海殿?”
“滾!”趙雅眼皮都沒抬一下,口中冷冰冰地吐出一個字。
胡勛臉色微變,深吸一口氣,咧嘴笑道:“小雅姑娘你蕙質蘭心,我不信你看不出胡某對你的情意,胡某長這么大,見過的女人不少,但真正能讓我動心的,卻只有小雅姑娘一人,我是真心實意想請姑娘隨我一起回靈海殿,姑娘放心,回到殿中,我自會請師傅為你我主持大婚,日后天長地久,我胡勛身邊女子,唯你一人!”
一旁趙夜白都聽傻了,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似沒想到男人在女人面前還能這樣說話的,只覺大開眼界。
不過心中卻是莫名其妙的極為不舒服,生平頭一次有一種要打人的沖動,原本他對胡勛的印象還算不錯,但此刻再看,只覺此人面目可憎,猙獰非常。
“你聾了?讓你滾聽不到?”趙雅終于抬起眼簾,冷冰冰的目光猶如萬年不化的頑冰。
胡勛輕嘆一口氣:“敬酒不吃吃罰酒,許師弟!”
許昊面色微微掙扎了一下,瞬間身動,將趙夜白拿捏在手。
趙夜白傻眼道:“許師兄?”
許昊面色羞愧,一言不發,提著趙夜白就朝外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