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香蝶瞪他一眼:“誰叫你評論人家性格了。”
楊開愕然:“那師叔要我說什么。”
余香蝶不跟他繞什么彎子:“你喜歡這丫頭嗎?”
楊開失笑:“我與陶師妹攏共才見過幾面,也沒說過幾句話,哪有什么喜歡不喜歡,而且師叔你也知道,我這次過來……”
不等他把說完,余香蝶便抬手打斷:“可是婉兒喜歡你!”
楊開目瞪口呆:“師叔開玩笑吧?”
余香蝶認真地瞧著他:“而且已經到了那種至死不渝的程度!”
楊開愈發覺得她在開玩笑。正如他自己所言,他與陶凌婉攏共也沒見幾面,說幾句話,何談什么喜歡不喜歡。
再者說,就算陶凌婉真的因為涉世不深,因為走火入魔的救助而對自己有一絲絲好感,也不可能到什么至死不渝的程度。
沒有長時間的相陪相伴,沒有一起經歷過生死相隨,又哪有什么至死不渝?
余香蝶的表情卻不像是在開玩笑,只是嘆息一聲,悠悠道:“我陰陽天弟子修行,分有兩大派系,一是無情道,一是有情道,但派系雖有別,最終卻是殊途同歸。”
楊開不知她怎么忽然又換了個話題,不過還是耐心傾聽,無情道和有情道這事他聽曲華裳提起過,曲華裳修行的便是無情道,曾在楊開身上入情滅情,如此方堪破桎梏,晉升開天。
其中玄妙楊開不懂,至于有情道,楊開就更不懂了。
“婉兒這丫頭,修的便是有情道。你與她接觸過,應該能感覺到她的性格極為膽怯,容易害羞。”
楊開點點頭。
余香蝶解釋道:“那并非偽裝,大部分是因為功法的影響,小部分是她自身性格的原因,而且因為她修行的功法的緣故,她也確實涉世未深,純凈的猶如一張白紙。”
“這可真是難得。”陶凌婉好歹也是六品開天,能有這樣的修為,修行歲月絕對不少,卻依然能保持著那種性格。
也只有洞天福地才有資本培養出這樣的弟子,尋常宗門的開天境,哪一個不是經歷千辛萬苦,哪一個沒有飽經風霜,肩膀上壓著宗門振興的重擔,哪有什么資格去純真爛漫。
“而如今……”余香蝶眼神凌厲地望著他:“這張白紙上,已經留下了你的烙印!”
楊開大感冤枉:“余師叔,我與陶師妹真的什么都沒有,上一次只不過是因為她走火入魔了,我幫她一把來著,不信的話你可以去問問她。”
余香蝶緩緩搖頭:“我自然知道你說的是真的,你與她確實什么都沒有,但壞就壞在你幫了她。”
楊開無語道:“師叔的意思是我不應該去幫她?難道要我見死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