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鉤鼻男子輕笑一聲:“忠心可嘉,不過愚昧至極!呂安國技不如人,死在你手上是他自找的,不過他畢竟是我寶田峰的二當家,你殺了他,我這個大當家就得給兄弟們一個交代。”
“你想要什么交代!”楊開沉聲問道。
鷹鉤鼻男子咧嘴獰笑:“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覺得我想要什么交代?”
楊開淡淡道:“想要我的命,自己來拿,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鷹鉤鼻男子嗤笑一聲:“相比你的命,我更感興趣的是你這個人,不如這樣,你將身后的女人交給我,做投名狀,然后隨我上山,彼此恩怨一筆勾銷。”
楊開眉頭一皺,低垂眼簾想了片刻道:“我可以隨你上山,不過大小姐不能交給你,你放了她,讓她回白玉城,你的要求我都可以答應。”
鷹鉤鼻男子緩緩搖頭:“這不行,我寶田峰耗費巨大精力,死傷不少兄弟,連二當家都死了,好不容易才將這女人弄出來,又怎么會放回去?放心,你只要隨我上了山,這女人以后就是你的。”
楊開堅定道:“唯有一條,大小姐必須安全返回白玉城!”
鷹鉤鼻男子的臉色陡然陰沉下去,他已經給足了楊開臉面,也表達出了自己禮賢下士的態度,卻不想這家伙居然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上山!”大小姐孟茹的聲音從身后響起。
“別鬧!”楊開低叱一聲。
“哦。”孟茹乖乖地又縮了回去。
“看樣子是沒得談了。”鷹鉤鼻男子一臉惋惜的神色,大手一揮,下令道:“殺了他!”
心知拉攏不了楊開,他立刻便要痛下殺手,心性果決至極。
十幾位早有準備的弓手立刻彎弓拉弦,十幾道箭失從各個不同的角度朝楊開攢射而去。
下一瞬,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只因楊開手中刀光閃爍間,竟將所有的箭失都攔了下來,無一遺漏,他的身形甚至沒有移動半步,如木樁一般定在原地,擋在了孟家大小姐身前。
鷹鉤鼻男子這下是真的詫異了。
能殺掉呂安國,他就知道楊開是個高手,之前追擊的時候楊開的表現他也看眼中,愈發確定自己的判斷。
但直到此刻方知自己還是小瞧了人家。
易身處之,他固然也可以擋下那十幾支利箭,但絕不會這般輕松,更不可能連身形都不動分毫。
十幾位弓手的臉色有些發紅,覺得自己丟了臉面,不待大當家的發令,便又是一輪齊射。
結果如出一轍,依然被楊開全部擋下。
弓手們憤怒了,不再齊射,而是有配合地散亂射出箭失,尋找可趁之機。
一炷香后,所有弓手都無奈地放下弓箭,臉色紅如猴子屁股,四周同伴的嘲笑聲更讓他們無地自容。
十幾個人,每人二十多輪,竟無一人給楊開帶來半點傷害,箭囊已經空了。
大當家的臉色也有些不好看,沖四周嘲笑之人罵罵咧咧了幾句,指著楊開的方向點了幾個人:“你們幾個,過去弄死他!”
那幾個被點出來的人頓時笑容一收,變得愁眉苦臉起來,不過大當家的命令違背不得,只能硬著頭皮驅馬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