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自從來到日本他就感覺到很多人的不友好,至今除了研二哥和櫻井,再沒有第三個人對他正常相待。
或許日本人只是單純的不喜歡外國人
“太好了,我叫呃,我是俄羅斯人,名字太長了不太好記,俄語也比較繞口,你就叫我fyodor吧。”
原來是俄羅斯人啊。
洛言“我在這邊用到的名字是洛言中文,中文不怎么好念,你可以叫我iia威廉。”
“好的,威廉。”男人輕聲呢喃了兩遍,微笑道。
iia嗎。
男人心中忽然浮起一個詭異的想法。
“我無數次想要殺掉他你說的沒錯,我是在為了自由而向神明掀起反抗的旗幟,為此不惜迷失自己。
我曾幻想過神明究竟是什么樣的存在,為了抵抗神明而瘋狂的演繹、把自己攪得亂糟糟的,最終從小丑的形象里獲得了真諦,只是依舊迷茫,覺得還差點什么。
直到遇見了他,我笑得喉嚨都撕裂了,口腔里彌漫著濃郁的鐵銹味。
原來神明并不是人給予的定義,空想出來的假象,祂是真實存在的。祂出現在我面前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了,祂或許是為我可笑的反抗產生了好奇、對螻蟻居然敢用弱小的力量違抗祂感到興趣,總之,祂來到我的面前。
呵呵,我知道你不相信。
沒關系。我的摯友啊,當你見到他的時候就會明白了。
我對他的殺意就像人類最原始的欲望。我迫切的想要殺死他。”小丑模樣打扮的同伴誦讀圣經般說著最后一句話消失在他的視線里,自此行蹤變得詭秘莫測,想要聯系上他變得尤為困難。
不過幸好如果聯系上了,要求他做事還是聽話照辦的。
男人對能如此吸引同伴的人不是沒好奇過,然而同伴神神秘秘的不肯告訴他,只告訴過他那個人化名iia威廉。
以及那句“你見到他就會明白了”。
這個人不會和果戈里說的是同一個吧。
到公寓樓下了,洛言領著費奧多爾上樓。
倒不是他真的貪這一點勞動力,勞煩了人家總不能一到地方就趕人走吧,好歹請上來喝杯水,而且公寓有電梯,不用經歷爬樓的痛苦,就不用糾結因為住在高層讓人家跟著爬樓這種事。
至于人會不會是不安好心,想搞入室搶劫。
洛言覺得不至于,他從這個新認識的朋友身上沒有感到惡意。
而且費奧多爾身體素質太差了,真打起來他肯定站上風。
“請坐,茶還是熱水啊,還有咖啡。”
“水就好,謝謝。”
洛言心中贊同。
身體不好的人少喝飲料,最好水都喝熱的。
接了一杯溫水,洛言端著杯子走過來,放到費奧多爾面前。
費奧多爾拿起來喝了一口,然后佯裝好奇的打量裝修風格,實則是在收集情報。
住了兩個人,還有一個是誰看鞋碼同居人是男性,不在家應是上班去了,等等,警察
有意思。
正常警察會和威廉這樣的人一起生活嗎
嗯,如果威廉偽裝得當那自然是沒有問題,可威廉看起來不像是那種會委屈自己的類型,畢竟出門上街都懶得隱藏渾身的黑暗,住一起這種要長期并且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暴露的情況估計就更懶得了。
那么,這個警察十有八九也不是正常人。
客氣的寒暄了一會,費奧多爾起身告辭了。
今天就先這樣吧,再多容易引起懷疑,雖然他覺得威廉早就看透他了,但看破不點破,說明威廉暫時沒有拒絕他。
如此,他這邊就更不能得寸進尺。畢竟,發展要細水長流,才能持久。
“言君、我的”
“滾出去”
“我是洛言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