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角落里穿著一身西裝的眼鏡男,手中拿著報紙,神情冷淡,有點可疑,列入懷疑名單里。
最后是套著兔子玩偶服的不知道是男是女的人手里拿著氣球,被幾個小孩子圍住。
這個更是直接ass。
他立即收回目光,朝著心中認為可疑度最高的西裝眼鏡男走去。
然而就在他和兔子擦身而過的下一秒,兔子突然走了過來,擋在他面前。
他“”
眼里閃過一道殺意,他冷淡的說了聲“不需要。”然后往旁邊繞過。
他以為兔子是想賣給他氣球。
結果兔子也跟著移動,明擺著是要攔他。
內心殺意膨脹,他決定了,等忙完手上重要的事,找個時間回來鯊了兔子。
“我說了不需要。”
這次的語氣比剛才聽起來冷硬了不少,夾雜著濃濃的不耐煩。
兔子歪頭,頭頂上冒出三個大大的問號。然后似乎想起來什么,把手里的氣球系在旁邊的椅子上,然后抬起雙手,取下沉重的頭套,露出那張帥氣但是面癱的臉。
“黑澤陣”
“大哥,你碰到什么煩心事了嗎”
伏特加小心翼翼的語氣打斷了琴酒的回憶。
“咔噠”
琴酒掏出伯萊塔抵在伏特加頭上,只花了一秒的時間。
伏特加嚇得身體一僵,心中后悔不已,那么多嘴干什么真是自作孽
主要是沒想到這次揣測大哥的心思失敗了,按照經驗來看,這么問沒問題啊
“閉嘴我不喜歡多話的人。”琴酒聲音陰沉的說道,眼神暗含兇光。
伏特加立馬道歉“是大哥”
琴酒瞇著眼陰惻惻的盯著伏特加看了許久,才緩緩把槍收回。此時伏特加后背都被冷汗浸透了
接下來伏特加不敢再出聲,連呼吸都放輕了,深怕大哥借題發揮一槍崩了他。
打開車窗,將煙頭扔出去。
琴酒又微微側頭看向后視鏡,在里面看見面色陰冷的自己,皺了下眉,扯了扯嘴角,試圖露出一個笑容。
結果是奇怪得他都覺得別扭。
“為什么總是板著臉,我喜歡你笑的樣子。”
說這句話的人明明自己也不喜歡做表情,卻向他提過兩次建議。
不得已,他翻閱書籍,瀏覽資料,最后總算總結出最適合他嘴角弧度的數據,然而
“不想笑就別笑了。”那人抬起手貼在他的臉上,順著肌理方向輕輕下滑至嘴角,按住,往下拉。
嘴角恢復平直,那人似乎滿意了,放下手,抽走他手里的資料。
接下來那人說了什么老實說他已經不記得了,唯獨記得那冰冷的觸感。
體溫好低,是生病了么
后來那個人悄無聲息的消失了,之后有段時間他不眠不休,親手將被認定有可能是叛徒的內鬼屠盡。
畢竟一個組織的boss怎么可能平白不見
生要見人死要見尸。
琴酒知道自己能做的事很少,但他急需發泄,所以,仇恨轉移到了叛徒身上,面對叛徒,他講究的是寧可錯殺一萬不可放過一個的名言至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