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說,先頭還真是沒往這方面想,讓你這么一說才知道,陛下有多慈悲。”
果然是聰明人,拍馬屁都能順桿子來。
“那這布快不起來也是麻煩事兒。多好的東西啊。聽說西北那邊田地貧瘠,種地收成十分不好,好些人都沒活兒干你說若是將一部分工序分到那兒去那邊工價可比咱們這里低多了。”
看看,又操上閣老心了吧為了給西北最苦的地方多尋點生路,他連著皇帝摳門的性子都利用上了。工價低再低那不還得多加上運費嗎,再低,那不還有過路貪分的官嘛,真要放過去,未必會低到哪兒去。
可這王安不知道啊只托著下巴琢磨了一番,然后說道
“確實啊,那邊是工價低的很,像是這回,上頭吩咐說讓他們將羊毛清洗,挑揀好再送,拿回來一看,成本竟還是和白菜一樣。”
沒漲怎么沒漲本來是一個錢一麻袋20斤生羊毛,如今呢那是一麻袋清洗過,挑出了雜物的20斤羊毛3文錢,這怎么就沒漲了只是因為依然和白撿一樣,才沒覺得漲價。可就是這樣,那過手的也掙錢了,因為在那邊各個軍堡收的時候,是20斤清理清洗好的2文錢。翻倍呢
已經聽過一通羅七西北旅游通稿的包兒心下吐槽,嘴上卻一句沒漏,只心里一個勁的盤算著主意,然后點著頭贊同道
“那邊風沙多大啊這羊毛裝袋子運送的時候一個不好,散開袋口子,飛了那可就可惜了。還不如做成了毛線再運,那樣的話,一團團的團好了有點分量,也壓的住。”
“確實確實,包大人,你說的還這是道理。”
點頭贊同一通后,王安終于反應過來了,抬頭看著包兒,癡癡地笑道
“包大人,您為了自己能做毛線用還真是”
哦,這是以為包兒想曲線救國想著做毛線的手藝散開了,他自己就好再家自己做了若是你要這么想,那也行吧。
“我也不是想做這生意,只是家里婦人沒事兒也能鬧著玩玩,給家里人添件衣裳。再說了,咱們這里本就不缺羊,這要是一樣不放出時間長了,總有人會自己琢磨的。還不如大方些放開來呢。”
“這樣,奴婢幫著和上頭的爺爺們說說,至于到底如何,還得看陛下的。”
“那是自然,這天下什么不是陛下的自是要他說了算的。”
說話間一個小銀錠子消無聲息的塞到了王安的袖子里,并在王安一個抖袖中,落進了他懷里。
“即使這事兒不成,想來就包大人您的體面,陛下也不會否了您自己做機子家里用的請求的。畢竟誰不知道您是個巧手呢,自己用著用著,許是還能想出更好的法子來呢。”
包兒又是給出好主意,又是這么通情達理給好處,王安相當講究的給了一定盡心的暗示。
這就很講究了嘛,給錢沒問題,賄賂也沒問題,只要你真給我辦事兒,那你就還是個好同志。
包兒滿意的拍了拍王安的肩膀,然后目送人回了宮里。只是等著他轉身往回走的時候,人猛地就打了個機靈。
自己什么時候竟是也習慣了這樣塞暗手,走路子,給好處的處世之法還這樣的習以為常動作熟練果然社會就是個大染缸。他啊,終究是和光同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