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法完全失去作用后,他甚至貼心地幫忙毀了陣法,不給下次召喚的機會,畢竟是王后的要求,當然要做到最好。
至于惡魔間的同伴愛,抱歉,他們沒有那種東西。
云姝震驚,原來還能這樣,不過那也是只有撒旦才能做到的事,換成普通人早被黑暗吞噬了。
凌丹愣住,崩潰地爬到陣法上“不不不,阿斯莫德大人,請您降臨,請帶我們走向新未來”
云姝懇求道“可以幫幫她嗎”
惡魔欣然答應“當然可以。”
他慢條斯理地抽取凌丹體內攀附的黑暗力量,她臉上崩潰的神色一點一點消失,更多的是疑惑,不明白現在是什么情況。
“她到底”
“從你們來這里的第一天起,她就被阿西莫德的力量影響了,人類常說當你凝視深淵時,深淵也在凝視你,她擁有敏感的通靈體質,注定更容易受到力量的侵襲。”
“剛開始是一個不經意的念頭,微弱的黑暗慢慢堆積在一起,蟄伏在角落悄然壯大,在需要的時候占領整個大腦,不過平時和你們相處的大多是她本人。”
云姝了然,這樣就能說得通了。
旁邊的人看著云姝和無形的存在說話,他們知道那里有一個更恐怖的存在,地獄最強的君主,惡魔撒旦。
從陣法出問題的那一刻起,他們的喉嚨就像被堵住,身體被制住,說不出話,也動不了。
惡魔不會讓別人打擾他和云姝的相處。
云姝猶疑著,似乎還想提一個要求。
惡魔心情很好道“不必擔心,你所想的皆會實現。”
云姝放下心,看了眼周圍的朋友和緊緊盯著她的路臨晏裴禹夕,難過道“可以等我和他們告別完,再取走我的靈魂嗎”
她好舍不得他們,可是交易就是交易。
惡魔凝視著她聚攏著水霧的眼眸,無奈地嘆了口氣“真是拿你沒辦法。”他捋起她鬢邊的發絲,俯下身,在她臉頰落下一個吻,留下一句話,最后消失在原地。
云姝怔住,好像和她想的不一樣。
裴禹夕注視著一切,終于明白撒旦的想法,他要她的心也屬于他,心甘情愿和他在一起。
真是狡猾的惡魔。
路臨晏在能動的一瞬間,瞬間將女友抱在懷中,緊張地打量她,“你有沒有受傷剛才到底怎么回事”
云姝想找了個理由糊弄過去,但路臨晏又不是傻子,礙于場合假裝相信,準備等回去好好詢問。
另外幾人雖然被戲劇性的變化震到現在還沒反應過來,但惡魔沒降臨是好事,同時他們也在思索云姝剛才的表現,對她含糊的回答沒說什么,決定私下想辦法。
云姝抱起奶狗,和大家一起下去,外面已然是白天。
于謹謹吃驚道“不可能,這才過去多久。”
云姝解釋道“剛才閣樓被黑暗包裹住,里外時間的流速產生了差異。”
說完,云姝在窗前停下腳步,白霧散去,明媚的陽光照在身上溫暖又舒適,她看到草地上站著一個金發女孩,眼睛像是漂亮的綠寶石,整個人美麗又活潑。
金發姑娘對她懷中的奶狗做出可愛的鬼臉,然后看向她,露出一個大大的感激的笑容,最后朝她揮了揮手,消散在空氣中。
云姝看向別墅內,那些丑陋的惡靈已經恢復本來的模樣,穿著長裙的婦人,戴著帽子的孩童,佝僂著背的老人,身穿工裝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