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追問道“怎么了,遇到了煩心事,說出來,說不定我能解決。”
他表現得極為謙虛,一副禮貌得體的模樣。
云姝如實道“我想找個地方試試丹藥效果,但是不想在問天宗內。”
問天宗已經被她炸出好幾個坑了,不能再折騰了。
邪神假裝思索一會,隨后勾起笑容,“這個好辦,我正巧有辦法。”
云姝眸光一亮“什么辦法”
邪神一本正經道“我最近正在研究傳送陣,我們可以利用傳送陣將丹藥扔到一個安全的地方,這樣就不用擔心傷害到無辜的人。”
云姝不由撫掌,“確實可行。”隨即又露出愁容,“但我們還要找一個地方設下傳送陣,一來一回豈不是更加麻煩。
邪神不會讓妻子為這種小事煩心,拋出早就準備好的理由,“我做任務時正好在一個地方設下陣法,現在可以直接傳送,不必浪費時間。”他手中瞬間展開散發白光的陣法,閃爍的符文在修長的緩緩流淌,俊美的眉眼越發神秘。“來,將丹藥遞給我。”
云姝立刻照做,剛遞出丹藥,晏新霽袖袍一揮,虛幻朦朧的水鏡緩緩在眼前展現。
上面是陌生的場景,看不清天空,土地是深紅色,枯黑的樹上沒有半點綠色,處處散發著奇怪的感覺,不像是修仙界,但她也辨別不出來。
“這是哪里”云姝疑惑問。
邪神面不改色“一處荒涼之地罷了,不用在意。”
他說的信誓旦旦,實際上
在水鏡未納入的視野,一群滿身兇煞之氣的人聚在一起商討計劃,每個人手上都沾滿鮮血,氣勢恐怖。
“魔尊已經許久未下達命令,我都閑得發慌了,今日喊我來是有什么事”
“我前些日子聽聞消息,韓護法死在了丹陽秘境中,魔尊殿下性情大變,好似出了事,魔道恐要生出變故,所以特地聯系諸位共同商討。”
“李老賊,我看你是傻了吧,魔尊殿下乃渡劫期,即便是楚皓寧那小兒過來,也會敗在手下,怎會出事。”
“唉,我也不希望如此懷疑,但事實如此,魔尊殿下已許久未出,前兩日更是下達諸多限制的法令,居然還不準隨意殺人,這未免太過可笑,我等修魔之人追求的便是自在二字,想殺就殺,礙眼的存在就要殺掉。”
“我去過魔宮,魔尊殿下確實和之前大不相同,有人肆意妄言,魔尊居然沒讓人把他拖出去喂狗,而是讓人直接出去,你們說殿下是不是出了問題。”
“這倒是有可能,但韓護法乃元嬰后期,如何會死在丹陽秘境中,我不大相信。”
“可含韓護法已經失蹤多日,多次傳信都未得到回復,怕是已經遭遇不測,而從丹陽秘境中拿出來的衣料正是韓護法消失前所穿。”
眾人下意識沉默,魔道一連兩位強者出問題,他們高興的同時,心中亦有些憂慮,不過別誤會,他們不是在擔心魔尊和護法,而是在擔心自己。
前面的人出事,被壓在下面的人就有出頭的機會,喜悅都來不及,根本不會傷心,但修為高的兩人都中招,剩下的他們同樣處境不明。
下手人到底有多厲害,才能將做得做的悄無聲息。
有一彪形大漢拍腿打怒罵“他奶奶的一定是正道那群偽君子暗中下黑手,丹陽秘境不過筑基境,護法身上秘寶眾多,不可能輕易出問題。”
“聽說問天宗的小師祖那次也在丹陽秘境中,會不會因是那群老匹夫給的護身靈寶,韓護法絕不可能自爆。”
“既然如此,我有個提議。”
“什么”
“不如去修仙界抓幾個問天宗弟子回來嚴刑拷問,總能問出點東西。”
“這倒是個好辦法,那現在就去。”
“諸位,等等。”有人突然出聲,死死皺著眉,“好像有動靜。”
“動靜什么動靜這里是臨時決定的場所,只有我們幾個知道,你在說”后面的話戛然而止,修魔修道之人五感敏銳,尤其在場皆是修為高深之人,俱都聽到了細微的聲響,有某種東西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