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接過木盒,等放進儲物手鐲中,才慢慢松口氣,這里面裝的不僅是武器,還是無數靈石,問天宗曾送出兩顆丹藥去拍賣,預料之中拍出高價。
萬一自己哪天快餓死了,把丹藥送去拍賣行,立刻就能變成土豪。
幾天后,云姝被宗主喊去大殿,北海的煉器宗師千里迢迢過來,就是為了拜訪她,想和她探討煉器的奧妙。
她剛踏入大殿,滿頭銀發的老人立刻從椅子上站起來,先是恍神,隨后神情激動。
“就是這位道友研制出震天雷,果然不同于常人,當真是仙姿玉色。”煉器大師感慨道。
云姝沉默,她真的是練丹藥,不是煉器,而且她只是個初入仙途的弟子而已。
煉器大師擺手“小師祖不必謙虛,昨夜趕來的路上我已得到消息,小師祖研制的震天雷擊傷了正欲對修仙界弟子動手的魔修,讓他們不敢再來,外面都在傳小師祖人美心善,心系蒼生,是新一代的仙道楷模,是天道對修仙界的眷顧,我對小師祖亦是萬分佩服。”
云姝忍不住敲出一個問號,她怎么不知道自己還做了這種事,她記得自己一直安靜待在滄瀾峰上。
站在一旁的宗主再次朝云姝豎起大拇指,眼中贊賞不已,不愧是問天宗的小師祖,有她實乃問天宗的幸事。
“我此次前來,正是為了和小師祖探討震天雷,希望小師祖能不吝賜教。”備受尊重的煉器大師直接彎下腰,神情鄭重。
云姝想要詢問的話語瞬間忘得一干二凈,伸手去扶他,隨后又是一陣解釋,終于讓對方相信那不是法器,而是她煉出的丹藥。
不曾想煉器大師臉色更加鄭重“以草藥和基礎靈火竟然能達到如此效果,不愧是小師祖,這種天賦怕是百萬年也見不到一個,天道愛重,莫不如是。”
尤其她還是冰系天靈根,沒有煉丹煉器所需的火靈根。
“小師祖實在令我等汗顏。”
此話一出,宗主如同找到知音,立刻熱情地和煉器大師聊起來,說是聊起來,更像是小師祖的吹捧大會,你一言我一語都不帶重復的。
云姝安靜地站在一邊,有點窒息。
最后煉器大師帶著一顆丹藥心滿意足離開,她得到對方贈與的珍貴材料。
想到煉器大師說的那些事,云姝立刻詢問一個消息靈通的弟子,弟子紅著臉,結結巴巴將事情重復一遍。
大概就是一群魔修密謀在修仙界搞事,結果被炸了,其中一個在回去時撞上做任務的仙修,仙修一眼認出這是曾經殺人如麻的惡徒,當即將人抓住。
然后問天宗小師祖心系正道的事傳開,她在修仙界的聲望也比之前更高,圍在問天宗門外的人也更多了。
了解完所有事情,云姝很快想到晏新霽使用的傳送陣法,垂眸思索片刻,坐在滄瀾峰的花樹下等人。
寧心靜氣的花樹終年不敗,夢幻美麗的紫花綻放在枝頭,幽淡的香氣夾雜著其它花香沉在蒼南峰每個角落,白玉棋盤擺在石桌上,茶水氤氳出朦朧的霧氣。
青石小道盡頭出現一個人影,晏新霽的步伐永遠從容不迫,緩緩落座在對面,優雅捻起棋盒中的棋子。
“小師祖,昨晚睡得可好”
“尚可。”云姝回道,只要接受自己煉出的是炸藥,就不用再糾結了。
邪神仔細觀察著妻子,她臉色紅潤,眸光盈盈,還是那么好看,“那便好。”
云姝直接了當問起丹藥和傳送陣的事。
邪神無辜道“我早先就設下傳送陣,他們恰巧在煉丹當晚出現在那里商討事宜,想必這就是天道的安排。”
他沒說謊,天道確實在其中摻了一腳,那幾個魔修在后期造成的破壞可不小。
魔修中有一心修煉不喜傷人的修士,但這種非常少,更多的是惡貫滿盈之徒。
“這樣的話”也能說的過去。
突然,風中的氣息變了,云姝轉頭看去。
一襲青衣出現在青石小道上,那人負手走來,微風輕拂,青衣飛揚,這一刻,她好似看見了一柄劍,足以刺破蒼穹的劍,銳利到僅是看一眼,靈魂便不由震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