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庭權深以為然。“這是必然的。所以這往后府中的事務就勞煩姐你多操心了。”
“應當”
夏禾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夏世恒打斷了。
“你們在胡說什么,這府中的事務怎么可能由得她一個尚未出閣的女子打理,這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笑話。”夏世恒堅決不同意。
此刻,他總算是明白了。他就說,這對姐弟哪兒會那么好心是來探望秦氏,原來是趁著秦氏病了,想要拿回這府里的中饋之權呢
夏庭權見他反對,也不惱。
反而是笑著問他。“既然我姐不適合,那依二叔之見,覺得誰適合呢”
夏庭權想也不想,理所當然地說。“我覺得月姐兒就很適合。”
夏禾在一旁聽得忍不住笑出聲來。“二叔,你讓一個私相授受,本應該浸豬籠的,傷風敗俗的女人管家,這是想著以后府里的哥兒、姐兒們都不必議親了是吧”
夏庭權臉上也是有些惱了。“虧得往日里侄兒還敬佩二叔是讀圣賢書的呢”
夏禾冷笑。“只怕是書都讀到豬肚子里去了。”
夏世恒被夏禾說得臉青一陣白一陣的,咬牙道“月姐兒那事明擺著就是誣陷。”
夏禾聽了,問。“誰誣陷她了二叔說的是四皇子呢還是六皇子”
夏世恒一聽她把兩位皇子搬了出來,知道在這事上爭論自己必然討不了好,只得退而求其次。“那要不,碧姐兒也可以。”
這次,夏禾是真的怒了。“二叔,你讓一個連臉都沒有的女人當家。你這是自私呢還是想害了我們忠義伯府呢”
夏庭權也是一臉的不高興。“二叔說我姐是尚未出閣的女子,難道夏明月和夏明碧就不是。更何況,我姐她還是正兒八經的長房嫡女,由她來打理府中事務并非無先例可尋。二叔莫在一味的守著自己的私心,讓外面的人看了忠義伯府的笑話才是。”
夏世恒也知道自己不站理,心一橫,開始耍橫的。“反正夏禾當家,我堅決不同意。”
夏庭權是乎一直在等他的這句話,聽了他這話,不僅沒被為難住,反而是很輕松愜意地彈了彈衣袍上沒有的灰塵。“這府門上掛的是忠義伯府的牌子,這宅子是皇上所賜,我是正兒八經的忠義伯,我姐是名正言順的我的親姐姐,長房嫡女,一品大員遺孤。二叔,既然在忠義伯府住的那么不開心,對長房的決定那么有意見。那就分家吧”
“啥”夏世恒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分家。”
“是啊,分家。”夏庭權十分肯定地告訴他。“分家了,你們二房的家誰當誰管都和我們沒關系。”
說到這里,他話鋒一轉,雙目一冷,凝聲說。“但是,我忠義伯府的門風由不得那些亂七八糟,上不得臺面的人來敗壞。”
“你說誰上不得臺面呢”夏世恒只覺得心口一陣腥甜,大腦一陣充血,被氣得頭暈。
夏庭權懶得和他糾纏,喚了一聲門外的東子。“東子,你親自跑一趟族長和族老們家里,就說我忠義伯府要分家。”
“是,少爺。”東子得令,拱手行禮,轉身欲離去。
夏世恒在他即將離去時,趕緊阻止。“慢著”
在所有人視線集中在他身上的時候,夏世恒伸手一指,指著許氏。“現如今,你們母親不在了,你二嬸也卒中在床,按理,理應由許氏執掌中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