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禾的話沒說完,徐嬤嬤就忙道。“小姐再給老奴一次機會吧,求求小姐了老奴以后一定恪守本分,務必會辦好小姐交代的事的。”
“徐嬤嬤,機會我已經給過你一次了,機會并不是常有的。”
徐嬤嬤一聽,身子頓時癱軟在地。
夏禾見她被嚇得不輕,想必自己的話也對她做了一定的警醒,方才不緊不慢地繼續道。“我姑且就再給你一次機會,希望徐嬤嬤能把握好這次機會。畢竟,命就只有一條,若命沒了就真的什么也沒了。”
徐嬤嬤聽夏禾這么說,那雙原本暗淡下去的雙眼瞬間亮堂起來。“多謝小姐,多謝小姐。老奴以后一定會對小姐鞠躬盡瘁的。”
夏禾滿意地點頭,自懷中拿出一個小瓷瓶放在桌上。“這是你這個月的解藥。”
徐嬤嬤忙站起身來,跑到桌邊把小瓷瓶拿起來,緊緊捂在懷里。
她捂得很嚴實,仿若此刻握住的就是她的命。
“既然解藥給你了,那接下來你就好好給我說說今天在一壺春的事吧。”夏禾說。
“是。”
接下來徐嬤嬤詳詳細細的把今日在一壺春發生的事描述給夏禾聽。
夏禾聽完,問。“你是說你再見到夏明月的時候她身上衣服整齊,頭發也不見凌亂”
“回小姐,的確是這樣。”在徐嬤嬤看來,夏明月除了好像大病一場以外,其他的倒是沒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她不讓院里的人請府醫給她看診”夏禾問。
徐嬤嬤點頭。“老奴也不懂她是怎么想的。”
徐嬤嬤不懂,夏禾卻大概能猜到。
估計是被嚇的,還有看見了什么不該看的。
夏禾對徐嬤嬤揮了揮手。“你且下去吧,有事我會再找你。”
“是,老奴告退。”
徐嬤嬤退出去的時候,剛好遇見翠柳端了兩三種果脯進來。
徐嬤嬤忙笑著給翠柳打招呼。“翠柳姑娘。”
翠柳點了點頭,客套地道。“徐嬤嬤慢走。”
徐嬤嬤笑了一下,很快打著簾子出去。
翠柳走到夏禾面前,將手里的果脯放在桌子上。
夏禾伸手拿起一塊梅干放進嘴里,口齒間瞬間全是梅子的味道。
翠柳道。“這徐嬤嬤倒是能屈能伸。”
以前,秦氏掌家的時候,徐嬤嬤在秦氏身邊,整日耀武揚威,就連看人也是眼睛長在頭頂上。
當時的徐嬤嬤,別說是她一個小丫鬟,就是她家小姐,也沒能得她一個正眼。
夏禾輕笑。“沒辦法,她為了活命,只能這樣。”
翠柳這么一說,夏禾難免想起上一世在秦氏身邊那呼風喚雨,眼高于頂的徐嬤嬤。
“呸”翠柳假裝碎了一口痰。“這種人為了活命,就連出賣舊主這樣的事也能做,我最是看不起。”
這種人壓根就沒有忠誠可言。
夏禾見她氣鼓鼓的,經不住笑起來。“不過就是一個沒有忠誠度的奴才,你還指望她多忠貞”
“反正,我就是瞧不上。”翠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