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葉黎頭也不回跑了,空中還傳來葉黎氣鼓鼓的聲音。
“傅凜淵,你回去,不許跟來”
傅凜淵果真沒有跟著葉黎,因為于特助說過,大多數的女人都喜歡聽話的男人。
夜里的溫度總是比較高冷,于特助立刻從車里給傅凜淵拿來了外套披在傅凜淵的身上。
“于特助,為什么她會不高興呢,你不說所有女人都喜歡錢,無一例外么。”傅凜淵冷嗖嗖的看向身旁的于特助,眼神之中閃爍著幽幽的光。
于特助被傅凜淵看得壓力很大,他用手帕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然后小心翼翼的回道,“或許葉黎小姐不是一般的女人呢,可能在她心里有比金錢更重要的東西。”
比金錢更重要的東西
是有靈氣的東西么
“哎”只聽見傅凜淵幽幽的嘆了口氣,“她竟不要我的股份,真是清新毫不做作,于特助,她越是這樣我就越喜歡。”
于特助在心里呵呵一聲冷笑,所以,傅爺,您這就是在犯賤啊
“特殊的傅爺必須得配特別的女人,您和葉黎小姐那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于特助非常認真的說道。
可不是么,天造地設的一對兒神經病。
一個要送出自己全部的身家,一個不僅不要,甚至還落荒而逃
于特助淚流滿臉,為什么這種好事就不能降臨在他的身上
看著面容英俊的傅凜淵,于特助壯著膽子對傅凜淵說道,“傅爺,我有個問題想要問問您。”
“說。”傅凜淵睨了一眼。
于特助認真的問道,“傅爺,這性別,能不能不要卡得太死”
“滾。”傅凜淵的臉都黑了。
“好嘞”于特助圓潤的滾開了。
葉夫人的燙傷終于好得差距多了,葉黎將葉夫人接了回去。
葉夫人說道,“其實根本不用在醫院住那么久的,我這沒什么大礙的。”
葉黎說道,“當然不能輕看,這燙傷啊很容易感染,到時候感染了比燙傷更可怕。”
“好好好我都知道了,我的小棉襖。”葉夫人慈愛的看著正在忙碌的葉黎。
“阿黎,你真的要嫁給傅凜淵嗎那你見過了他的家人了嗎他的家人對你印象怎么樣有沒有為難你”葉夫人一臉問了很多問題。
葉黎知道母親是在關心自己,她輕聲回道,“這結婚乃是人生中最重要的事情,怎么能說嫁就嫁,你別聽傅凜淵的,我有自己的打算,而且我有自己的打算,別人可欺負不了我。”
就傅家那老爺子巴不得自己的孫子早點結婚,早點生子,傅家的人哪還會欺負別人姑娘家
“阿黎,我真舍不得你。”葉夫人撫摸著葉黎肉嘟嘟的臉蛋,同時疑惑道,“最近這是怎么了,為什么我每次摸你的手和臉都是這么冰涼就跟冰似的,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