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黎扯了扯嘴角,“那你的消息還真是挺靈通的。”
“那是自然。”
葉黎,“”
這個男人在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中還有一絲自豪是什么意思
這時葉祁和葉夫人也都各自收拾好了,見葉黎和葉勛都堵在門口,兩人不禁相互對視了一眼。
“阿祁,你去看看。”葉夫人對葉祁說道。
葉祁點了點頭,這人還沒有走到門口,就聽見有人喊了他一聲大舅哥。
一聽到這個稱呼,不用猜也知道是誰來了。
葉祁畢竟是做大哥的,他對葉黎說道,“阿黎,怎么能讓客人在屋外呢,趕緊讓客人進來坐。”
葉勛這才如夢初醒,身體僵硬的往旁邊挪了挪,給傅凜淵讓出了一條道。
“傅先生,請進。”葉祁說道,“我弟弟還小,不太懂事,要是有冒犯傅先生的地方還請見諒。”
傅凜淵微微一笑,“怎么會呢,葉黎的哥哥就是我的哥哥,還請大舅哥和二舅哥不要太過于拘束。”
葉黎的唇角抽了抽,瞧瞧傅凜淵說的什么話,真是神特么拘束。
葉夫人見到傅凜淵的時候,也沒有想到他會來,她朝著傅凜淵微微頷首,“傅先生,你來了。”
“伯母好。”傅凜淵非常有禮貌又不失自身的矜持。
葉黎無奈的嘆了口氣,如今看來在傅凜淵活著的時候,是無法擺脫這個家伙了。
也不知道這個男人究竟是看上了自己什么,她可不信傅凜淵之前的那套說辭,她現在決定了,她就陪傅凜淵玩玩,倒是要看看這傅凜淵究竟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一口大廳的沙發上,傅凜淵坐在沙發的一邊,而他的對面坐著葉黎家四個人。
面對幾個人審示的目光,傅凜淵絲毫不慌,他的臉上始終帶著淺淡的微笑,自信又從容。
“這次算我正式見家長,各位有什么想問的都可以問我,無論想知道哪方面的事情,我都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事無巨細的告訴于各位。”傅凜淵說道。
葉勛頓時來了興趣,他首先說道,“真的嗎什么都可以問”
“是的。”
既然傅凜淵都這么說了,那葉勛自然是不客氣了。
并且葉勛的問題直戳了傅凜淵現在最致命的點,當他的這個問題問出來的時候,葉黎都為葉勛捏了一把汗。
只聽見葉勛問道,“傅先生,關于你的傳聞,這青藤市怕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所以關于那些傳聞我也想知道,你的身體狀況如何,如果身體狀況不太好,那還有多少日子,你要是死了,那我家阿黎以后怎么辦”
“二哥”葉黎頓時朝著葉勛喊了一聲。
葉夫人和葉祁默默的往旁邊坐了一點,渾身上下都透露著一句話,我和這個人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