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雅矜貴的男人坐在鋼琴前專注的彈著曲子,葉黎看入了神。
直到一首曲子完畢,葉黎都沒能回過神。
“葉黎”看見葉黎望著自己出神,傅凜淵輕輕的喊了葉黎的名字。
葉黎這才回過神來,她雙眼緊緊的盯著傅凜淵,脫口而出,“傅凜淵,我們以前是不是在哪里見過”
葉黎的話讓傅凜淵的眸光頓時一暗,平靜的目光下涌動著暗流。
“我也有這種感覺,是緣份嗎”傅凜淵說道。
看著傅凜淵略微調侃的目光,葉黎才察覺到自己剛才好像有點失態。
“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葉黎說道。
就在剛才,葉黎心中似乎有一個感覺,她和傅凜淵之間認識了好久好久一樣,特別是在那首曲子在響起的時候,心里的那種越來越奇妙。
可是當琴聲一停,那種內心感覺熟悉的感覺又消失了,再看眼前坐在鋼琴前的男人,葉黎只覺得陌生。
葉黎無奈的嘆了口氣,看來她剛才有那種感覺,完全就是那首曲子的原因。
“剛才那首名字叫什么名字”葉黎看向傅凜淵,輕聲問道。
傅凜淵手指在琴鍵上按了幾個音節,然后才回道,“曲子名叫憶,是我自己創作的。”
這個回答倒是讓葉黎更加驚訝了,“你竟然會自己創作曲子”
“嗯,基本技能而已。”傅凜淵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
葉黎,“”
一時間葉黎不知道傅凜淵究竟是在凡爾賽呢,還是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人。
不過對于傅凜淵這種豪門少爺來說,似乎會作曲也不是什么比較稀奇的事情。
“你很厲害。”葉黎毫不吝嗇自己的夸贊,“你的這首曲子我也很喜歡。”
傅凜淵的神色忽明忽暗,“你喜歡”
“嗯。”葉黎點頭,“聽到這首曲子的時候,我心里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是一種熟悉又陌生的情緒,反正就挺糾結的。”
“是嗎”傅凜淵輕聲說道。
葉黎正想說話,卻又聽見傅凜淵說道,“那我這首曲子還真是和你有緣,我還有另外一首,你要不要聽聽”
“好啊。”葉黎點頭,“傅先生彈琴很好聽,我很樂意聽。”
讓葉黎沒有想到的是,接下來傅凜淵彈的這首曲子讓葉黎差點悲傷得沒緩過神來。
葉黎感覺有冰涼的液體從自己眼眶出溢出,她伸手在眼尾處輕輕一摸,竟然是眼淚。
她哭了
葉黎很震驚,按照道理來說這具身體只是一具尸體,尸體是不可能會哭的,可是她摸到的是真真切切的眼淚,她是真的哭了。
與此同時,一股巨大的悲傷之情籠罩著葉黎,讓葉黎差點陷入這股悲傷出不來。
她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那股悲傷是彌漫在心底的,葉黎緊緊的揪著自己的胸口,直到傅凜淵整首曲子彈完,葉黎才緩過神來。
“葉黎,你還好吧”
傅凜淵彈琴的時候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當一首曲子完畢,他才發覺了葉黎的不對勁。
只是在擔心的外表下,傅凜淵眼底閃爍著不明所以的光。
“我,還好。”葉黎總算是緩了過來。
她明明不需要呼吸,可在此刻卻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葉黎不禁苦笑道,“傅凜淵,我發現你彈的曲子似乎有一股魔力,一聽你的曲子我似乎難過得快要死掉,看來你以后還是別在我面前彈琴了,我怕當場去世。”
“哦”傅凜淵瞇了瞇眼,“我的曲子還有這種功效”
葉黎沒理會傅凜淵,突然之間她覺得自己好像看不透這個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