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橋像座金山。”
“金山”葉荀十分驚訝,說“那可是上京最破敗的地方。”
沈青衿搖頭“不對,那么大的金礦,怎么可能是破壞的地方。”
葉荀見她執迷不悟,覺得有點好笑,說
“郡主究竟是從哪里看出白馬橋像金礦的”
沈青衿回頭看向葉荀,夕陽在她背后鍍了一層光,她對葉荀招手,讓葉荀過去。
帶著滿腔疑惑,葉荀站到了沈青衿指定的地方,而后便聽她說
“從這個角度看過去,白馬橋就像金礦。”
葉荀探頭看了一眼,水面那頭確實有個被夕陽籠罩得金光閃閃的地方。
就這葉荀無語。
還以為有什么大玄機,沒想到她說的是夕陽返照。
“這金礦還真是難得一見。”
不在特定的地方,特定的方向,特定的時間,特定的位置真不一定能看見。
沈青衿仿若沒聽出葉荀話語中的調侃,堅持己見
“那是塊好地方,我準備去那邊買點地。伯爺要不要也買些”
葉荀沒想到自己還能收到這種邀請,目光在沈青衿和白馬橋的金礦來回巡視了會兒,問她
“不是,那邊的地有什么可買的買來作甚”
沈青衿想了想,說“建宅子。”
葉荀差點噴了“建行叭”
沈青衿問他“伯爺一起買嗎我的眼光很不錯的。”
她的頭微微向側后方仰起,眸色沒了夕陽穿透,恢復成原本幽靜,被這種目光仰頭凝視,把葉荀到嘴邊的不買給生生憋了回去,猶猶豫豫,委委婉婉的說了句
“我考,考慮考慮。”
話已至此,沈青衿不再多言,就看這位敗家伯爺能不能抓住送到他面前的機會了。
沈青衿從茶樓出來,原本想去白馬橋那邊走一圈,沒想到剛想上馬車就被人喚住
“郡主,等等。”
沈青衿聞聲望去,是門房小六,早年被親爹賣去宮里當小太監,被拖去凈房的路上,恰巧被剛進宮的母親聽見,問過緣由之后,見他哭得實在凄慘,就從老太監手里要了回來。
從前的公主府里,不少仆婢都跟侯府沾著關聯,沈青衿不敢用,那日重生回來,急著找人去報官查封南月樓,一眼看中了小六。
趕走侯府的人以后,沈青衿就把小六提拔成了門房管事,一般事情照理不用他親自出來跑腿才是。
帶著疑惑,等到小六跑到面前,只聽他說
“郡主,可找著您了。長公主請您速速回府,宮里來人了,說是要請您和長公主一同入宮,長公主正在府里等著您呢。”
沈青衿有點懵。
上一世好像并沒有她宣她入宮的事情。
母親雖為長公主,但因長在邊關,與皇室宗親內眷們并不親近,除了出身一般的皇后娘娘時常與她來往,其他人幾乎都不怎么搭理的。
沈青衿不敢耽擱,懷著滿腹疑問,回到公主府換上正式衣衫,隨母親一同入宮覲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