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罷,甩袖就走。
“父王”
安定王頓步,卻不是為了折服,而是警告“澤西,父王說到做到,你可不要以為父王是說著玩的”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安澤西留在原地,臉色難看得厲害。
這個時候,大家都走得差不多了,雖然有人看到兩父子的爭執,但礙于安定王的身份,沒有人敢細看,只敢用余光偷偷瞄兩眼。
更沒有人敢置喙些什么。
安澤西站在原地不動。
過了片刻,凌校鵬走了過來,嗤笑了一聲,“怎么,滋味不好受吧”
凌校鵬莫名其妙的出現,安澤西睨了他一眼,見他一臉譏誚,瞇眸“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你說呢”凌校鵬撇撇嘴,跟以往一樣的尖銳,眼底卻比以往多了一點內容,這內容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多了一股沉穩,“還不是公玉德音做了什么,惹惱了你父王,你父王惱羞成怒,再加上人家荊公子辦事出色,他想
棄了公玉公子,改而拉攏荊公子唄”
“公玉公子如此聰明,怎么可能會惹惱父王”安澤西抿唇,滿目不解。
“你要明白,公玉德音有的,可不只是聰明。”
安澤西默然。
這一點,他自然知道。
公玉德音除了聰明,身上還有一個很明顯的特點,那就是自我。
而他父王,偏偏喜歡掌控他人。
所以,其實只要仔細想想,兩人都不可能會長久和平的相處。
凌校鵬盯著他,不屑道“喂,你該不會真的要跟荊摘星去游歷什么的吧”
“你怎么知道這個你偷聽”
“我還需要偷聽”凌校鵬滿目諷刺的開口,“一大早,我父王也跟我提了。”
安澤西擰眉。
“這個荊摘星,感覺確實有兩把刷子,居然一下子就搞定了你我兩個父王,要將自己護著的孩子往他身邊塞。”
安澤西沒料到數根說話不經大腦,容易暴躁的凌校鵬能說出這么一番話,不由得重新打量他,瞇眸“你話中有話”
“我才肚子才不會像你這么多彎彎道道,反正無論如何,我是不會跟著荊摘星去游歷的,你愛去就去”
話罷,凌校鵬輕哼一聲,轉身就走。
安澤西看著他的背影,陷入了沉默。
片刻,他眸子一利,轉身就走。
另外一邊,安定王還需要留下來處理一些事情,暫時不能立刻走,他正頭疼著,暗靈便悄無聲息的跪在跟前,報告道“王爺,世子獨自騎馬離開了。”
“騎馬離開”
安定王從一堆公務中抬頭,擰眉“不是說了,要一個時辰后,我們才能走么,屆時跟圣上一起出發,他這個時候走什么走”
暗靈垂首不語。
也就是說,安澤西為何而走,他也不知道。
安定王一陣煩躁,揮手道“這里荒郊野嶺的,你快些派人看著他,莫要讓他出事了,順便看看,他這急匆匆的,到底為了什么”
“是”
暗靈領命而去。
他剛消失,一個一個有著尖細聲音的男子,就急匆匆的敲響了安定王的廂房門“安定王爺,皇上有請”
“李公公”
安定王認出這人就是皇帝的貼身太監,“你怎么來了”李公公不答,反而催促“王爺,皇上請您立刻過去一趟,最好帶上公玉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