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替皇后娘娘檢查可以,不過,我希望我在檢查的時候,這個地下宮里面,就只有我和皇后娘娘二人,我不希望有任何人在場。”
皇帝擰眉,抿唇道“公玉公子,恕朕直言,只有你一個人在這里,朕實在不放心,還是讓尤溪留在這里幫你吧。”
端木雅望就知道皇帝會這樣說,“既然如此,那皇上你另請高明吧。”
這話一出,整個地下宮都變得安靜了下來。
皇帝怒氣大盛。
嶺慶王看時機不對,忙上前一步,安撫道“皇上,您請息怒,據臣所知,無論病人是誰,公玉公子給病人醫治的時候,都會要求清場的。
皇上,這事兒其實值得理解的,您想,醫者醫治的時候,是需要思考的,我們如果有旁人在,難免會影響公子診治,臣覺得公子絕對不是針對皇后娘娘,才要求清場府邸。”
“是啊。”
安定王這個時候也開口道“皇上,為了給病人醫治有一個好環境,公玉公子前不久不就是寧愿不要荊公子的洗髓花,也不遠讓他在旁邊旁聽么想必,就是這個原因啊”
端木雅望則嘴角抽搐了兩下,覺得安定王和嶺慶王還真的挺會瞎掰的。
不過,皇帝聽兩人這么一說,臉色卻緩和了下來,問端木雅望“那你這檢查,需要多久”
“并不確定。”
皇帝的眉頭又忍不住皺了,“一個大概的時辰,都不能說一下”
“如果我說,一個時辰至一天呢”
皇帝瞪眼,“哪有醫者給病人檢查,會需要如此長的時間的如果是急癥,豈不是你還沒開始醫治,人已經沒了”
端木雅望聳聳肩,“我也只是實話實說罷了,皇上如果能接受,便將皇后娘娘交給德音檢查一番,如果不信任我,我絕對不勉強。”
皇帝繃著一張臉,并不回答,似乎在沉思著什么。
空間頓時安靜了下來。
片刻后,皇帝問楚尤溪“尤溪,你師傅,大概什么時候能到紫云城”
楚尤溪恭敬道“回皇上,師父已經日夜兼程趕來了,據說還需要兩天兩夜。”
“兩天兩夜”
皇帝閉眼,疲憊道“皇后娘娘這些天是你照顧的,你覺得,皇后娘娘能撐到兩天后么”
楚尤溪遲疑一下,“就目前來看,是可以的,不過皇后娘娘就這么幾天的時間,變化就很大了,病癥每天都在惡化,尤溪實在不敢確定。”
皇帝“你不是正在研究藥,能努力的拖延皇后的病癥擴大化么”
“是,尤溪無能,這些藥的作用算不得大,就只有微弱的效果罷了。”
皇帝聽著,又陷入了沉思。小白鹿聽得打了一個呵欠,“看來,這個皇帝好像還是很防備你啊,小爺就不明白了,他有什么好擔心的,就算你是女的,男女有別,但是他皇后都稱這副鬼樣子了,就算你是男的,也不至于這么饑不擇食
啊”
不說小白鹿,端木雅望其實也不明白,無論請誰一直,給醫者一個安靜的醫治空間,這不是很尋常的事情么
沉思了片刻,皇帝又朝端木雅望看過來,正色問“公玉公子,朕問你,你在醫治期間,無論我們多擔心,沒有你的允許,你都不許我們進去看情況對么”
“對。”
“好,朕明白了。”
皇帝的聲音很平淡,平淡得冷漠,“既然如此,那皇后的病就暫且不勞煩公玉公子了。”
端木雅望挑眉,還沒開口,楚尤溪就驚愕了一下,連忙規勸道“皇上,不可啊,多一個人幫忙醫治便多一個希望,你無論如何,都讓公玉公子試一試吧,萬一使出來的結果是皆大歡喜的呢”皇帝抿唇,冷冰冰的道“他的來路,我們沒有人知道,況且,他一直遮著臉面,我們就算想查也查不到。如果他是歹人,他在醫治的途中想對皇后不利,我們便會處于很被動的狀態,這個風險朕實在不想
冒。”楚尤溪有些急“皇上,請三思啊,公玉公子是醫者,他在紫云城這般有名,他何須做這些事情來毀自己好不容易得來的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