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就是會,不會就不會,什么叫做應該啊”夜弄影對她這個說法很不滿意。
“要試試才知道啊。”
“敢情你都是紙上談兵”
端木雅望反駁“我是在腦海里實踐了一遍的。”
“紙上談兵難道就不是在腦海里實踐了一遍”
“”
端木雅望瞪她,“你愛信不信,有本事你自己做。”
夜弄影一聽,后悔得想哭,“好好好,我錯了,我信,我都聽你的。”
端木雅望冷哼一聲,根本懶得理會她。
“別這樣嘛。”夜弄影討好的用手肘撞撞她手臂,“按照你說的,那我就要這樂”
端木雅望正要點頭,但想起什么,瞥了一眼這樂下面的解釋,蹙眉“上面福字說造福得福,這樂字卻說造福為樂,我怎么覺得有點兒怪怪的造福為樂,就是要先有福才有樂了那到底是要造福還是造樂”
“對啊。”
經她這么一提,夜弄影也覺得有點兒怪,“按照上面的解釋,應該是造福就已經有樂了啊。”
端木雅望捏捏眉心,“會不會是我們太愛琢磨,想多了”
總覺得一個稻草人儀式,給自己沒玩成了腦筋急轉彎
“算了,管它呢”夜弄影不耐煩的揮揮手道“反正我們只是編織一下草人罷了,完成這儀式就好了,想怎么多作甚。”
“才不是呢”
忽然地,一個脆生生的小孩子嗓音插了進來,“放逐節陷阱多著呢,上次我也算了一個樂,也編了上面圖案的樂字,結果我就得不到紅色香囊。”
開口的,自然就是西門櫻玥了。
夜弄影咦了一聲,甚是好奇“那你得到了懲罰香囊”
“不知道算不算懲罰。”西門櫻玥人小鬼大的嘆息道“反正給我的錦囊里面,寫了造福得福四個字。”
這話一出,端木雅望和夜弄影對望了一眼。
按照西門櫻玥錦囊里的四個字,她們應該是猜對了的。
這么想著,端木雅望感覺到了有視線看著她。
她抬眸一看,赫然對上了西門云圖的一只眼睛。
他眼睛微瞇,眸地帶著獵人看到獵物的猩紅。
端木雅望看得眼皮一顫,渾身都有些發冷。
夜弄影沒察覺端木雅望的變化,她繼續問西門櫻玥“你現在還是好好的啊,也就是說,那不算懲罰了”
西門櫻玥不知想到了什么,噘嘴不答。
片刻后,她想起什么,伸手拽可以下端木雅望的衣擺,“你給我也選一個字吧。”
端木雅望聽著,這才回過神來。
她看了一眼西門云圖,而西門云圖恰好這個時候收回了視線。
端木雅望莫名的松了一口氣,她垂首看著西門櫻玥拽著自己衣擺的小小的手兒,不答反問“你上次這么小,就來參加這些儀式了而且,我記得每一年儀式好像都不太一樣對吧”
呃
聽端木雅望這么一說,夜弄影才想起這一茬。
她瞪著西門櫻玥“你剛才是故意逗我們的”
“哪有。”
西門櫻玥大眼里全是無辜,“我沒有騙你們,我上一次參加就是貪圖方便,編織了一個樂字,得到的香囊確實寫著那四個字。要是你們不信,可以試一試啊。”
夜弄影好整以暇的抱著雙臂睨著她“你說了這么多,其實是故意想騙我們試的吧”
西門櫻玥眨眨眼,“不愿意試就算了,不過,試都沒試過,又怎么知道我是騙了你們呢”
“小小年紀,邏輯能力還真不錯。”端木雅望忍不住揉了一把小女孩的腦袋,“你這么想看我們一試,再加上你想讓我給你挑選一個字,如果你愿意將我的繡包還給我,我都答應你如何”
小女孩擰起了眉頭,抬起腦袋看自己哥哥,似乎在詢問他的意見。
西門云圖視線都沒從書上移開一眼,說了四個字“自己決定。”
西門櫻玥顯然苦惱了,對著食指好一會都沒說話。
一會后,她終于做了決定,抬頭對端木雅望道“好,我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