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夫人腳步一動,想要上前查看。
“沒有”夜弄影立刻上前幾步,沉臉攔阻,“不勞方夫人費心了,不知方夫人怎么會來”
方夫人見她如此,也不勉強,腳步頓下淡淡開口“端木小姐狀態不對,像極了走火入魔,我有幾款走火入魔有奇效藥,如果讓我看看情況,我可以根據情況給藥物。”
“不用。”夜弄影決然拒絕,“我們相處過一段時間,方夫人應該知道,我也懂醫,而且我并不認為我的醫術比方夫人您的差,我自己來就好”
“夜小姐”
殷徽音驀地喊了她一句,不等夜弄影應聲,殷徽音就將小白鹿一把推到她身上,“夜小姐,白白不行了,快替白白醫治一下傷口”
夜弄影也不顧得方夫人了,慌忙小白鹿撈住。
她一手抱住小白鹿的小身板,一邊查看小白鹿的傷口。
這一看,她眼前一片眩暈。
因為小白鹿手腕的傷口,幾乎皮肉斷裂。
他用刀劃破的傷口本就又深又寬,而端木雅望的啃咬,直接將他骨頭周圍的皮肉都撕裂啃爛了,整個手腕骨都裸露了出來
此刻他的手腕骨就泥濘的血河的一道橋在連著兩端,顯得可怖又凄慘。
夜弄影什么場面沒看過,但沒見過人吸血,更沒見過是人將一個人的手腕啃成這樣的
這人還是自己身邊智慧至極之人。
她完全沒想到端木雅望會將小白鹿的傷口啃咬成這樣,更想不明白端木雅望為何穴位封閉,靈脈消失,變得嗜血。
強烈的擔憂和視覺沖擊下,她只覺得眩暈。
“你還叫我,我看你是真是不要命了”
看小白鹿皮膚因為失血白得透明,夜弄影忍不住呵斥小白鹿一句,她腦子亂哄哄的,強烈的擔憂和暈眩讓她腦子有那么一片空白,她強忍不適,下意識抱著小白鹿的身體就要靠近端木雅望,想要從醫療系統里拿出放在里面的醫療物品。
“夜姐姐”
小身板癱軟無力,但還沒暈過去的小白鹿驀地喚了她一聲,“你不給我醫治,摸我姐姐作甚”
“”
夜弄影如夢初醒,這才想起方夫人在這里,摸端木雅望額頭的動作戛然而止。
淦
她暗暗捏了一把自己,咬牙命令自己鎮定一點,但只要一想到很多醫療物品都在醫療系統里,小白鹿的傷口那么離譜,端木雅望的一些藥和手術工具更有用,但方夫人在這里,她卻不能去拿,她就焦灼不已
“不要著急,先止血吧。”
殷徽音自然知道夜弄影的困境,他也發現了,提醒了一句,“封穴止血可行。”
“對。”小白鹿還有一絲力氣,“夜姐姐我沒事。”
沒事個屁
夜弄影想罵他,卻又罵不出口,利落地點了小白鹿的穴道。
殷徽音見此,才松了一口氣。
其實他也不好過,眼見剛才端木雅望快要將小白鹿的手腕給咬斷了,他忍無可忍的將兩人分開,并將小白鹿推給夜弄影。
他本來還怕端木雅望會繼續追上去吸血,幸虧端木雅望失去了血源后,又閉上了眼睛,疲憊地暈厥了過去。
殷徽音拳頭緊握,見自己擔心的情況沒出現,才暗暗松了一口氣。
他一言不發,小心翼翼地將她扶著靠在樹旁。
看到她染著血液的鮮紅嘴唇,他掏出一塊濕布輕柔擦拭。
一邊擦拭,看到她胸前全是血,拳頭握得更緊了。
幾乎所有藥和物品都在醫療系統里,現在方夫人在,夜弄影不能拿,她只能抱著小白鹿靠在樹邊,從自己的扇子里,拿出藏著的藥物給小白鹿上藥。
殷徽音見著,也知道這樣下去不行,抓著帶血的帕子,直面方夫人“方夫人,從鎮上到這里,近乎百里,你大費周章的追來到這里,到底是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