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這個地方被查到,”琴酒露出陰森的笑意,“不用我動手,你可能連死亡都是奢求了。”
川和日向安安靜靜地做著人偶,壓根不理他。
空氣突然安靜。
“琴酒,我們出去吧,在離開這里之前,我會確認所有蛋糕都被銷毀了的。”蘇格蘭揚起笑,打斷了琴酒的怒氣值蓄力,“野格可能還要兩個小時。”
“蘇格蘭,野格把你馴得可真好,我都快忘記你天天冷著臉的樣子了。”琴酒將炮口轉向了蘇格蘭,“還有這一手飯菜,跟波本學的嗎”
“起碼我活下來了。”蘇格蘭冷下臉,“你們當初不就是讓我來當保姆的嗎。”
“哦,是讓你來送死的。”琴酒完全不介意當年的本意被看穿,“就當是廢物利用了。”
伏特加站在一旁,左看看右看看,乖巧地閉上嘴。
等川和日向終于完成自己的工作走出房門的時候,他發現琴酒和蘇格蘭分別坐在兩個沙發上,而伏特加站在廚房里東張西望。
“琴酒,”川和日向出聲道,“有事嗎”
沒有人說話,或者說,在川和日向目之所及,他沒有看到任何人的口型。
“琴酒”川和日向有些疑惑,走了過去,試圖把手搭上對方的肩膀。
近身攻擊就發生在一瞬間,短短幾秒兩個人就經歷了幾個交鋒,從最開始的單純抵抗到反擊成功,也就幾個回合。
“看來沒做傻了,”琴酒坐在沙發上被川和日向單臂壓制住,“跟我去地下訓練場。”
“好。”川和日向松開了手,兩個人又像什么都沒發生一樣,一前一后走向室內電梯。
“你的任務進展呢”琴酒脫掉了風衣,哐當一聲響得讓人懷疑他是不是穿了一身的金屬。
“快了。”川和日向緊隨其后,脫掉了自己的工作圍裙,“今晚那位先生就能收到結果了。”
“哼。”琴酒率先攻了上來,動作比剛才靈活了很多,也狠辣了許多。
川和日向閉上嘴,集中注意力開始反擊。
兩個人倒是有來有回打了許久。
“會留手了”琴酒交叉雙臂在胸前,接了川和日向一腳,順勢拉開了距離,“看來沒少和蘇格蘭切磋。”
“嗯。”川和日向發現停戰訊息,并沒有繼續自己的攻勢。
“行了,合格了。”琴酒揉了揉手臂,“你之前的訓練記錄我也看了,你自己的命自己把控。”
“謝謝大哥。”川和日向笑了起來,左頰露出一個淺淺的酒窩。
“我說過不要這么叫我了吧。”琴酒停住腳步,擰眉道,“再有一次,你絕對能試到我的的滋味。”
“是。”川和日向收住笑意,重新變回了面無表情。
兩個人回到樓上時,廚房已經傳來了食物的香氣,在里面試吃的伏特加正拿著碟等著蘇格蘭的新菜。
“走了。”琴酒僅僅招呼了一聲就轉身離開。
“是,大哥。”伏特加手忙腳亂放下碟子,只在川和日向面前頓了頓,就腳也不停地向前追去。
“我新做的紅酒燉牛肉,要試試嗎”蘇格蘭轉過身,笑盈盈地拿著長勺,“要不要猜猜我做了什么改良”